牧珩锡怔了一下，没说话。
任何一个女人知道自己的男朋友跟另外一个女人住在一起，都不会放心。
他在五年前找到郑颖，许诺给她想要的一切。五年来，他只有一样没做到，那就是让她成为牧太太。
“阿颖，你知道我……”
“我知道我知道。”郑颖焦急的点着头，“我知道我们不能同床共枕，但是我们可以一起吃早餐，一起跑步，你陪我看电影，我陪你看文件……我们会很幸福的，对不对？珩锡，搬出来吧，好不好？”
郑颖的诉求让他心里一动，这也曾是他预想的生活。他们做不成夫妻，但是可以做连理枝，永远不分开。
可是这一切，在遇到温小暖之后，渐渐的变了。
牧珩锡淡淡的回了句，“我会考虑的。”
郑颖见他没有立刻答应，一下子露出失望的表情，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牧珩锡递了张纸巾给她，“阿颖，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所以我才说，希望你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有些事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郑颖的眼里闪过一片茫然，声音有些颤抖，“珩锡，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因为当年我救了你？”
她拿起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继续问，“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对我是感恩多一些还是喜欢多一些。如果当年救你的不是我，你还会这么爱我吗？”
提起当年的事情，牧珩锡的脸色变了一下，“说什么傻话。”
郑颖突然固执起来，定定地看着他，“如果让你选择，你是喜欢当年的我，还是喜欢现在的我？”
“没有如果。”牧珩锡打断她，语气有些不悦，“这种问题，我不希望你问第三遍。”
包房里忽然沉默了下来，男人的目光深邃无波，放在膝盖上的大手渐渐握紧。
郑颖双手捧着茶杯佯装品茶，眼睛却一直在偷偷打量牧珩锡。
良久，男人终于出声，“女大十八变，你跟当初不同了。我最难忘的，是咱们刚认识，我失明的那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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