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拿起电话,一看是张宇航,不敢怠慢赶紧接起电话,上次那一架打的他对张宇航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对于张宇航这个人他是又怕又敬佩。反正对他的感觉和别人不一样。
“喂!哥,找我有事儿吗?”
“没事儿,好久不见了。出来陪我喝两杯,牛二烧烤,一会儿见!”
张宇航还是同样的方式,自己说完话,就挂电话。这次倒不是怕薛仁贵唠叨,而是他感觉主题说完了,没必要再浪费时间。直来直去不拐弯抹角,这也是他的性格。
“哥,我……”薛仁贵其实想推托的,毕竟他和张宇航并不是特别熟悉,关系也不是特别好。就因为上次欺负陈可,张宇航跟他们一伙打了一架。
张宇航比较欣赏他的为人,就和他喝了一次酒,做了朋友。
他这次话也没说完,只说喝酒,会不会是有什么事儿,张宇航越是这样越让薛仁贵心里没底。越是胡思乱想。
而张宇航却很轻松,他没那么多心眼儿,尤其对他认为是朋友的人,他才没那么多事儿呢!喝酒就是喝酒,只不过薛仁贵多心了而已。
既然张宇航邀请他了,他也不敢不去,薛仁贵确实有点害怕张宇航,毕竟上次打架给自己留下的心理阴影面积太大了。
“妈的,谁给你打的电话?”台球厅里一个正在打台球的青年,骂骂咧咧的问道。
此人不是别人,就是被张宇航上次。拿刀扎了手的那个混混。名叫大勇,23岁。光头偏瘦,穿个黑色背心,胳膊上的纹身清晰可见。
在这一片典型的地痞流氓,小混混角色。无业游民,成天无所事事。欺软怕硬,被学校开除以后,好几年了就在社会上瞎混,没事儿就到学校敲诈学生。
他经常出没的地方就是这家名叫聚友的台球厅,没事儿就来打打台球,有一群职业学院的学生,整天跟他混在一起,惹事生非。
薛仁贵和涛子两人和大勇是发小,从小光屁股长大,薛仁贵唯一和他俩不同之处,那就是比较善良,不喜欢欺负弱者,他也有自己的工作。
是一名纸箱厂的工人,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每月拿着两千多块钱的工资,他却很知足。没事儿的时候就和大勇涛子两人凑到一起打打牌喝喝酒。
“一个朋友,叫我晚上去牛二烧烤喝酒!”薛仁贵轻描淡写的在一边说道。
“我艹,啥朋友?我咋没听说过,有时间带过来我认识认识。”
大勇一边打台球一边说道,他根本不知道薛仁贵所说的朋友是张宇航,如果他知道是他估计眼睛都会绿了,上次那一刀自己仍然记忆犹新。
一直都想报这仇,只不过没机会。大勇这个人记仇,如果不把他彻底搞服了,他是不会轻易选择认输的,虽然张宇航上次把他扁的不轻。
但是他心中还是憋了一肚子气,这个愁不报,总感觉自己丟了面子。
“还是算了吧,我这朋友脾气不好。我怕你见了他,又要搞出些事情来!”
薛仁贵穿好衣服,准备离开。打了一下午台球也有些累,擦擦汗。
“我先走了……”
“别啊,这一局还没打完呢?我艹……”
“你自己慢慢玩吧!让涛子跟你玩,我还有事儿,先撤了,拜拜……”
“我艹,真特妈扫兴,走吧……艹……”
薛仁贵匆匆的离开了,直接去了牛二烧烤。
“唉!涛子,你说阿贵跟谁喝酒去了?神秘兮兮的,喝酒也不叫着咱俩。”
涛子接过台球杆,趴在台球台子上,用球杆用力一顶:“我艹,你问我,我特码问谁去?切,还玩不玩?不玩我也走了!”
“要不,咱俩也去凑凑热闹,顺便蹭顿饭吃怎么样?”大勇一脸得意。
“行啊,这个主意挺好,薛仁贵见了咱俩,总不能不让让咱们吧?那就不用客气直接坐下开吃,哈哈……”
“你小子,可以……”
“彼此彼此……”
张宇航打完电话,洗刷了一下,换了身衣服,看样子这两天心情好些了,骑着他的破电动车就去了牛二烧烤。
他来的时候,牛二正在升火,李梅则忙着摆桌子。看见张宇航来了,李梅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手,笑脸相迎:“吆宇航来了?好几天都没看见你了,看样子精神状态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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