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琴没说话,他脚边的小白义愤填膺,“坏女人,我们在这站了这么久,可什么都听、听……唔、唔……”
一只修长的手成功堵住小白所有的话,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如果你的口水敢溅在本座手,今晚本座便要尝尝这豹子肉的滋味。”
小白果断闭嘴。
谭矜深吸一口气,强扯出笑,“师父,我们……”
流琴脚尖一点,犹如飞鸿轻落在地面,一袭熟悉的粉衣华美,清风一扫,犹如桃花满天。
如泼墨的长发倾泻,长发之下,慵懒的狐狸眼微翘,“徒儿,刚才……你说谁对你不好?”
谭矜望天,“你在说什么,为何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流琴没多问,轻笑一声,漫不经心的扫过谭矜的手腕,微微眯眼,“结魂红绳,你从哪来的?”
“一个人给的。”
“是么?”
尾音轻扬。
谭矜点头,目光直视流琴,“你不信我?”
流琴缄默许久,轻飘淡然的笑了一声,空灵的声音似银铃悦耳,“有什么信与不信的?”
言下之意,他不想回答。
“给我几根红绳,我要重新再编一个。”
流琴冷漠,“没有。”
谭矜瞪了他一眼,嗤笑道:“爱给不给。”
亏她之前还以为这只狐狸转性了,还真是应了一句古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改得了皮改不了性!
谭矜抽身想走,一个空灵的声音传来。
“等等。”
谭矜步子一顿,懒散的掀眸,开口淡道:“怎的?这阳光大道还不让人走了?”
流琴道:“你把刚才那话再说一遍?”
谭矜心里一紧。
糟了,她忘了这只死狐狸有读心术了。
流琴几步走前,手一动,一把折扇出现在他手。轻轻一摇,发丝飞舞,朦胧在眸前。
他嘴角轻扬,不紧不慢道:“什么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改得了皮改不了性?”
一字一词,咬的分外清楚。
谭矜皮笑肉不笑,“师父,你听错了。”
流琴停在谭矜的跟前,俯下身,与她对视,轻声道:“本座听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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