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镇山的声音恼怒起来,“你别不识好歹,这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想想你的出身,能进骆家的门,可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盛气凌人的语气让杨柳非常不舒服,她呵呵笑了一声,“这福气太大了,我怕自己承受不起。”
“你到底想怎样?”
“我这个人最讨厌被人威胁,我不愿意做的事情,谁说都没有用。我有心做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别人吩咐,要不要撤诉,全看我的心情。”
骆镇山顿了一下,“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心里还埋怨我,不愿意放过心心呢?”
“你毕竟是孩子的爷爷,骆心是孩子的姑姑,看在兆谦的面子上,我可以考虑一下。”
“可以,只要你同意撤诉,条件随便提。”
尽管电话那头的骆镇山还摆着高高在上的姿态,但是以杨柳对他的了解,他能主动找自己说出这番话来,也算是“礼贤下士”了,也不知道那天涛哥跟他谈了些什么,能让他把姿态放得这样低。
整个春节都没有跟涛哥联系,也不知道他身体怎么样了。杨柳给阿水打电话,连打了三通都没有人接,她心里忐忑不安,又直接给涛哥打电话,仍然是无人接听。杨柳怕出事,心急火燎地开车到了畅思园。
大门关得紧紧的,院子里也静悄悄的。杨柳从小门进到院子里,急急忙忙去敲别墅的门,敲了好久才听到里面传出动静。
涛哥穿着睡衣站在门口,一脸的漠然,问;“你怎么来了?”
“家里怎么没人?谭姐阿水他们都去哪儿了?”
“我给他们放了假。”
杨柳很吃惊,“都走了?这些天你都是一个人生活的?”
他没有说话,转身进了客厅,杨柳跟进去,小心地问,“吃饭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做点东西吃?”
他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不用,我叫了外卖,刚吃过。”
杨柳忍不住埋怨他,“你怎么能把所有人都支走呢?好歹也得留下一个呀。”
他瞥了她一眼,“再啰嗦就出去。”
杨柳立刻噤声,倒了一杯水端到他面前,小心地问:“涛哥,你那天跟骆镇山谈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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