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红毛不是只存在在陈枫的意识之中吗？
反正陈枫是这么认为的。
要不然该怎么解释rh每次那牛逼哄哄的出场方式以及神叨叨的说话方式呢？
难道是陈枫晚上说梦话时不小心被它们听到了？不会吧？他没有说梦话的习惯，况且他躲着rh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梦到他？
那么布莱克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陈枫努力在记忆中搜索关于和rh的事，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他的存在暴露了？
什么时候……
在哪里……
他提到过rh……
甲板上的时候！
陈枫恍然大悟。
当时在天堂鸟号上，冯紫为了把陈枫抛上去而自己掉入海中，陈枫情急之下直接喊出了rh的名字，一喊还喊了三声，一声高过一声。
而且当时在场的不止布莱克，还有九条灰山和红叶。
人在自己的爱人遇到危险时不去呼喊爱人的名字而是去喊两个英文字母，无论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陈枫估计布莱克在任务报告中没有提到这件事，要不然来问他的人就是黄洛勋了。
“陈枫？”布莱克见陈枫沉默不语，轻声问道，“不方便告诉我？”
陈枫犹豫着要不要把rh的事全盘托出，布莱克的人品他是很相信的，只是说出来会不会给其他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会不会被别人当成神经病？
或许只是常见的人格分裂？
不不不，没有哪个人格分裂会有那么牛逼的能力，说让你半尸化就让你半尸化。
陈枫突然意识到，他就算想回答布莱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rh是个什么东西。
说来也是，rh靠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每次都能让陈枫相信他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
“黑队，”陈枫舔了舔嘴唇，打算把事实告诉布莱克，“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他是个人？”
“不，我不知道。”
“你跟他有过什么交流吗？”
“有，”陈枫顿了顿，补充道，“几乎每次半尸化时他都会出现在我的意识中。”
“你的意思是，你的半尸化能力不取决于自己，而是取决于他？”
陈枫想了想，的确是布莱克说的那样，他点了点头。
布莱克摸着下巴沉思，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
本来他是不相信什么怪力乱神的，他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可陈枫所说的事从他的表情和事实来看，的确是真的。
那个rh不像是某种意识体，更像是幽灵，寄宿于陈枫大脑中的幽灵，甚至能操控他的意识？
陈枫在伯明翰城失控时应该不是自己的意志所为，他所说的rh占了主要因素。
这么看来，这个神秘的rh，并不是什么好人，他让陈枫的意志产生偏激的杀戮倾向。
陈枫紧接着补充了关于杀戮意志的一些事，他承认，从伯明翰城之后的每次半尸化中，他都会觉得非要虐杀对手才能感到满足感。而且这种满足感越来越难获得，他必须用更加残忍的手法才可以满足心中的杀戮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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