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现在面对这样的对手却毫无办法。伊索甚至要强过莱恩。
它真的只是个狂暴种？狂暴种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还是当时莱恩没有出全力？
陈枫没时间去想这个问题了，他必须赶快想出个战术。
左眼突然传来火烧般的疼痛，陈枫记得这种感觉，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他记得很清楚。那是之前被子弹打中左眼时的痛感。
奇怪，他不是早就恢复了左眼的伤口吗？怎么还会有这么强烈的痛感？
陈枫开始忍耐不了越来越强烈的灼烧感，双手捂住左眼，全身都止不住的痉挛。
伊索看着陈枫的状态，有些摸不到头脑，虽然这家伙本来就没什么头脑，肌肉都快长到脑子里了。
伊索冷哼一声，躬起身体，准备趁机一举击败陈枫。
“睁开眼睛，陈枫。”
这声音空洞单调，像是来自陈枫的心底，心底的黑暗。
“睁开眼睛。”
隐约的，陈枫听出那是自己的声音，同时也是那个红毛的。
睁开眼睛？睁开了就能打败伊索了？开什么玩笑？难道他是美杜莎吗？看谁谁就变成石头？
暂且不说睁开眼睛陈枫能做到什么，那种痛感让他根本不敢去让左眼做出任何细微的动作，哪怕是生理上被迫流泪都会加大这种痛苦。
“陈枫！”
那声音大喝道，像是在为陈枫的犹豫不决而生气。
“只要再迈出一步！你就能打败它！”
迈出一步？什么迈出一步？
离堕落成活尸更进一步吗？
陈枫觉得自己打开了一个闸口，放出了罪恶与贪婪。它们萦绕在陈枫身边，随时准备吞噬他。
他现在想要关掉这个闸口，就必须借助这些肮脏东西的力量。但他借用的越多，闸口就开得越大，同样想关上闸口所需要的力量就越大。
无线的恶性循环。
这就像是瘾君子吸毒一样，没办法停下来。
rh无时无刻都在蛊惑他动用这股力量。他不想，不，他害怕，害怕变成怪物。
可他，似乎已经无法回头了。
陈枫忍着剧痛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那个叫做冯紫的女孩儿，她还躺在很远很远的医疗小队那里，很安全。半尸化给他带来的超凡视力甚至能让他看清冯紫平缓的呼吸。
他死了，她也就死了吧。
绝对，不能死掉啊！
陈枫怒吼一声，双瞳猛然睁开。
伊索突进的身躯突然止住，怔怔地跟陈枫对视。
右眼是正常人类的眼睛，漆黑的瞳孔，白色的眼球；左眼的瞳孔像是兽瞳般倒竖，蜘蛛网一样的血丝布满了整个眼球，是一个标准的活尸眼睛。
这两种眼睛在人类和活尸身上再正常不过，可当它们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怎么看都有些诡异。像是抽象派画家随手拼凑的作品。
“她还，不能死。”
陈枫暴起冲向伊索。他的速度是之前的几倍不止。
伊索企图双臂交叉格挡，但陈枫眨眼间便突进到他的面前。
“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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