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愣在那儿,直到狂暴种把她抓在手里她才大声尖叫。狂暴种把她丢到嘴里,眼看着就要把她拦腰咬断,这时候冯紫不要命的往前冲,也不知道那疯子哪儿来那么大力气,硬生生把狂暴种的上颚顶了起来。她用肩膀和一只手顶着狂暴种的上颚,另一只手把红叶丢了出去。我和青源还有黑队也跳到狂暴种的身上,切断了它的嘴部肌肉,冯紫才得救。她胳膊上那道伤口就是那次被狂暴种的牙齿刮伤的。”
陈枫听完之后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那个疯子的认知里,根本就没有‘害怕’这种概念吧?
她的各种经历在外人看来根本就是一心求死啊。
一心求死的人,连死神都不稀罕收留她。
就像一个杀人犯折磨人质一样,如果这个人质想要活下去,那他就会反抗,越反抗,越刺激杀人犯;相反,如果这个人质只想着死,快点死,最好是下一瞬间就死掉,那折磨这个人质还有什么意思?
“走啦,让红叶待在这儿吧。”
刘小涯把陈枫拉出了病房。在关上门的前一刻,陈枫回头看了一眼,红叶还在教训着冯紫,冯紫一脸堆笑。
陈枫想起了前阵子他问冯紫的那个问题:一个人,可以为自己的责任,付出多少代价。
冯紫用她的经历回答了他——她,冯紫,可以为了责任,付出生命。
看来想要了解这群人,需要花很长时间啊。
一周后。
冯紫恢复得差不多了,嚷嚷着要出院,红叶犟不过她,带她离开了医疗部。
“啊!外面的阳光这么好啊!果然不适合待在病房里。”冯紫贪婪地伸了个懒腰,深吸了一口气。
“小心点,你才刚好,别做那么大幅度的动作。”红叶一只手托住她的腰,一只手把她的胳膊按下来。
“叶子你真是瞎操心,”冯紫转过身,用食指刮了刮红叶的鼻梁,“去看看菜鸟练习的怎么样了。”
说起陈枫的刃冲练习,着实让人失望。
手臂脱臼两次不说,练习用的木板就被他坎碎了一堆,聚在一起一把火点了都能开个篝火晚会。
布莱克小队的活动室里,全员到齐。
刘小涯看着训练室那一堆废弃的木板,叹了口气,拍了拍陈枫的肩膀,轻声说了一句慢慢来。
陈枫点点头。不过心里难免失落。
他好像让所有人都失望了。
也许自己根本不适合待在这儿吧。
这些天来,陈枫第一次有了放弃的念头。
“白银级考核快到了吧?”冯紫问。
“是,三天之后,是今年最后一次白银级考核,”刘小涯说,“你不会想让陈枫参加吧?”
“总这么练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不给这家伙点危机感,他好像就使不出全力似的。”
“等等等等,白银级考核是啥?”陈枫问。
“黑队给你的书你没看吗?”
“还没看完。”
“好吧,”冯紫扶额,“注意看我们的袖标。”
冯紫把一旁的作战服拿过来,把上面的袖标展示给陈枫看。
银色的‘gk’飘逸洒脱,下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字母‘b’。
陈枫摇摇头,没看出来什么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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