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替我向你死去十五年的妻子问好啊。”我摆摆手,走进陵园。
老牛仔的拐杖经常被我偷出来,放到斯科特夫妇家的狗窝里。顺带一提,斯科特夫妇家的狗是从中国西藏买来的纯种银背藏獒,据说年轻时曾咬死过一只狮子……
两侧整齐的墓碑仿佛腰背笔直的士兵,镇守着这个陵园的同时也给人一种同调美。
我顺着小路走进陵园的最深处,我的老朋友们长眠在那里。
我将从女主人那儿买来的——啊不——赊来的几朵花逐一放在他们的墓碑前。
七朵天堂鸟。
委实说天堂鸟并不适合拜访故人,它的花语是自由。
但对我们、曾经的我们来说,天堂鸟却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我每放下一朵天堂鸟,就会对着我的老朋友说上几句话,抱怨抱怨这一个月遇到的种种不快。
但没人回答我。
很快,手中只剩下了最后一朵花,第八朵,并不是天堂鸟。
而是一株紫罗兰。
好吧,紫罗兰其实也并不是用在这种场合的花。
可那个家伙很喜欢啊。就像她的名字一样。
我把紫罗兰放在她的墓碑前,并未向之前那样开口说任何话。
我用手轻轻抚过墓碑上的字,这两个字我永远不会忘记,就像刻在了我的骨头上,无法磨灭。
良久,我轻声对她说,
“嗨,我来看你了。”
朋友们,如果你们想了解我的过去,了解那段残酷的战争,了解光与暗、善与恶、罪与罚的真谛,那就请好好看看这部自传吧。让曾经那段挥洒血与泪的热血青春,感染每一个熟知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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