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小事,但现在若送她去医院已经来不及了,不送医院难道眼睁睁看着静姐疼痛而死?那可不成,思来想去,他想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方法。当即扑到静姐身边,伸手去解她的腰带。
“哎哟,狗剩儿,你这是干什么?干什么?”她也看到自己被土布袋蛇咬到,当然知道蛇毒的威力,但她不明白张狗剩为什么要脱自己裤子,难道要趁火打抢?
但她无法反抗,只得顺从张狗剩。张狗剩边解边说:“静姐,刚才那条土布袋蛇长近三尺,毒性可以让你半小时内疼痛而死,我得脱掉你裤子,用嘴帮你把毒给吸出来。”
“啊?”她吓得再次尖叫,但她尖叫的是半小时致命的蛇毒带来的恐惧,而不是怕被张狗剩看到什么。这种疼痛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疼得想打滚但又不敢动弹。
张狗剩快速扒掉她外面的裤子,只见她里面竟然穿着几根线的丁丁裤。看到这儿,狗剩儿愣了两秒,竟然突然呆住了神。“好痛,啊,好痛啊。”静姐大声疼叫。
张狗剩醒过神来,将她裤子退到大腿处,两个白嫩的屁股,在手电筒灯光的照耀下,性感的让张狗剩鼻血直接流出。
但他已经没有时间想这些,救命要紧。只见右边屁股上,有约鸡蛋大的地方又黑又肿,还在慢慢扩张蔓延。上面还有四个小洞洞,那是蛇的牙痕。
他来不及多想,深呼一口气,便将头埋了下去。直接亲在那牙痕上面,用力吸出剧毒。“啐。”吸完他吐在旁边,然后继续趴上去吸,然后再吐。
方雅静觉得这太羞耻了,但又没办法,只得闭着眼睛忍受着疼痛与心理要面子的双重折磨。两分钟后,她感觉到疼痛感减少大半,这才打内心里感激张狗剩。便问了句:“狗剩儿,你说我会不会被毒死?”
张狗剩啐了一口黑色的毒血说:“别胡说静姐,毒血都快吸完了,休息几天就不会有事了。”又吸了十几口,发现那里已经不太肿了。他对方雅静说:“静姐稍等,我去找点消炎消肿药,马上回来。”张狗剩想起那玉帝经上写着:“天鹅草可用于解毒消肿消炎,咀嚼碎后敷在伤口处效果立竿见影。”
现在天气渐热,山坡上漫山遍野都是这种药材,村里人经常挖来售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