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局长大人,听起来很公平。”范泽阳点头回应道,他同样的不露声色,从神情中看不出是真的无所谓还是故作镇静。
“但范准将刚刚说的也不无道理,再准确的的情报也有被蒙蔽的可能,而最终受到惩罚的却不是它们的提供者,而是在座的诸位。”丹尼尔斯在威胁过第五舰队参谋长后开始转移话锋。
“因此我建议,将‘捕猎’计划暂时搁置,先派遣功能舰船对情报中的目标地点坐标进行侦测,然后再行决定后续行动的实施与否。”他的话一出口,刚刚才舒展面容的埃文弗兰克不由紧皱眉头,而以范泽阳为首的几名舰队参谋却连连点头并出言附和。
“那么关于福耳库斯呢?如果小范的推测是对的话,我们难道不该为此而提前做出防范?”作为第五舰队的指挥官,黄鹤自然要所有人面前力挺自己的参谋长,一来是他非常信任这名总给他惹麻烦的副手,二来他对参谋总部和情报局搞得这一出‘捕猎’计划尤为不满。不像褚天鸣那种典型的生存主义至上,黄鹤从骨子里却更加贴近传统。虽然算不上是一名信徒,却来自于一个标准的羽民家族,耳闻目染下,他自然要比军方的任何一名高级将领更加同情这些信奉羽神却被永远放逐的可怜船民。
相当关键的情报却有着明显人为干预的痕迹,模模糊糊又充满各种可能。在不弄清一切的前提下,放着一票劫匪不去惩治,却又要去剿灭世世代代谨尊古训归途派,但只这一点,就让黄鹤怎么也无法从心理上接受。
“关于范准将所说的这一点,我们的情报网络并没有收获到任何蛛丝马迹。”丹尼尔斯将话说完然后把脑袋转向自己的上司与他目光交汇,埃文弗兰克眉头于是皱得更紧,但最终还是长叹一口气的对他点点头。
“虽然没有证据显示这一点,但我和将军都认为这些劫持者会将四季号最终停泊于福耳库斯,这也就是说他们恐怕会对那里的银盟武装发出威胁。”丹尼尔斯在弗兰克的首肯下终于说出今天情报部门最有价值的一句话。
“我个人认为,他们会将四季号游轮进行大规模改造,以使之成为自我生态循环可以永久航行的飞船,为此他们必须获得大批相关物资,雇佣海量人员,并且需要拥有相对稳定的民众基础和环境。”丹尼尔斯分析道。
“你说的这一点这正是我所担心的。”范泽阳在旁脸色郑重道。“以各大宗祠为首的羽联和与船民归途派暗通款曲已久,双方既然有着相同的信仰,怕是在福耳库斯的归属问题上并无不可磨合的抵触。”
“范泽阳你先等一下,刚才我是不是听错了……”褚天鸣睁大了眼睛,胖乎乎的脸庞上露出不可思议之色。“将四季号打造成为永久航行的飞船?他们这是打算上哪儿?”
他一边眼睛望向丹尼尔斯一边心思连转,于是在还没等到后者对他做出解释前,即已先行省悟过来。
“耶神在上,他们居然是想……”褚天鸣脸上此时露出无比震惊的神色,在他表情的指引下,与会精英们中的一些饱学之士也即想到了一处,但大多数人仍是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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