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法赞尼想也不想的直接回答。“就算能也白搭。”他又做出补充道。“他们有四季号的两万人质,咱们又不能为了守住那座大羽神像而牺牲掉全银盟一半的富豪。”
“人质确实是个大问题呢。”法赞尼说出了问题的关键,所有的舰队指挥先是对他的玩笑莞尔,而后都随之点头,这回就连范泽阳也面露难色。
“除非……”法赞尼欲言又止,就在范泽阳欲图问个仔细时,埃文弗兰克却终于再也按捺不住。
“全部都是假设,所有都是空谈,几天不见,难道说诸位都成了情报局的资深了不成?”他授命安排这次行动,却中途被个准将给搞得下不来台,憋了半天的火,这会儿干脆撕开那一团和气。
“真不敢相信我们居然处于同一战壕,诸位,情报人员辛辛苦苦的给你们搞来第一手讯息,参谋部加时加点参详出具体方案,结果到了实施阶段仅仅是几个毫无实据的质疑就被完全推翻,这让今后我们的人还怎么做?”虽然气的不行,他毕竟还是在试图缓和语气。
“到现在还是一付该死的谍报头子的口吻,耶神在上,富兰克林,你不是已经调任参谋部了么,已经不是情报局的老大了呀,我原本以为已经摆脱掉你了。”用着篡改姓名的外号,褚天鸣扬起脸来,用一脸戏虐的表情瞅着对方。
“如今的情报局长和咱们厌恶的对象应该是这个小家伙啊。”他指着一排最末表情严肃的现任情报局长伊森丹尼尔斯。“唉,我说弗兰克,虽然总参谋部严格说来和我们这些专业炮灰仍不属一国,但按惯例来算的话,一旦外敌来犯咱们大家伙不还是统一战线嘛,你今天怎么总是以局外者的角度说话?这恐怕是有违传统,对参谋长阁下更是大大的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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