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知道她与卡拉内拉素来交好,几年前也正是从这位老议员的手中,接掌了自意党党魁的位置。在罗沃莉决定参加银盟主席的角逐后,尽管对自身党派支持联席议会向沃肯人宣战的决议感到不满,但在双姝争夺银盟第一公民宝座的主席竞选最后阶段,瑞安卡拉内拉却依然坚定的在各种场合对罗沃莉表示支持,并且还抱病参加了她的几次竞选演说。
对于一个一直以来反对海森伯格家族参政,并对索菲亚参选报以极端抵制态度的自意党领袖来说,瑞安卡拉内拉最终却无辜的死于对方的就职典礼中,这不得不说是一场她在世时极难想象的命运的反讽。
“说道可怜的瑞安,我突然想起那个主席台唯一的幸运儿,听说军委会情报部长埃文弗兰克还活着?”安德鲁这时问道。
“恩,背部和手臂严重烧伤,幸亏送救及时,经过纳米手术治疗后已无大碍。”罗沃莉告诉她。“这个弗兰克也真是机灵,安委会的现场情况显示,在坎伯抓住索菲亚后,能从他当时的位置一直撤到赫尔敏兹登教堂内部的概率几乎为零,但也正是因为他在后背着火的前提下拼死关上了教堂大门,才保住了其内所有人的性命。”
“从以往的言谈来看,他这么做恐怕不是为了救人。”安德鲁禁不住提醒道。
“但事实上他的确是救了他们。”罗沃莉展颜一笑。“耶神教宗西思维特三世为此大为感动,就在前天还在死难者祝祷会上代表数亿教民亲自向其致谢,这不,普纳尔教派的几个红衣主教联名发来的要求嘉奖弗兰克的照会还在我案头压着,等到六月的补选结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觉得还是按照他们的意思来做就好。”罗沃莉沉吟道。
“意外?您是说在至今都还没出现另一位候选人的前提下?那么银盟选民会把选票投给谁?弗雷尔的坎德人么?”安德鲁对上司谨慎的言辞假装不满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