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眼里,女人可都是些捧在掌心的公主,宠爱和敬畏尤之不及,又怎么能铤而走险,让她们去做这些危险的活计。”韩三足呵呵的笑。
“是么?三足,这么说来,我也是你的公主咯?”一名站在赢凤雏身边的丑脸女子怪声怪气的对三足道。
“如假包换,勺鸡。”韩三足立刻回应道。“如果我对公主们的态度是要在刻意亲近和敬而远之间设定一场短跑赛事的话,你无疑是要在终点先拔头筹的冠军呢。”
“并且是遥遥领先。”他不忘做出补充道。
“嗯,那你最好滚远点。”丑脸女轻蔑的将面孔偏在一旁。
“别再做些令自己难堪的事,三足。”拿他浑无办法的赢凤雏有些着恼的道。
对这个从小一同长大的玩伴,她多少还有些了解,十几年前,在她还是青春萌动的年纪,韩三足成为了叔叔赢佳宾的义子。曾经的她对这个看起来外表粗豪实际上心细如发的男子心系情丝,但他的放荡无稽却又为那段幼稚的小女儿情节黯然划上句号。
实际上,赢凤雏自她父亲治下赢得民心,以至于被毫无缘由的强制‘分家’远离归途派圣地‘卧龙石’后,对于这位儿时伙伴的记忆,就还只是停留在从前的范畴,直到几年前他和他的异姓兄弟琼恩赤鸟带着几千船民和数十艘居船前来投奔,而自那时起,赢凤雏总能察觉到他眼神中隐隐带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忧郁。
青梅竹马或重圆旧梦什么的,难道还不算是小孩子的玩艺?这个韩三足,难道不正是个把一切神秀内敛于心中之人么?他既然这么做,就一定有着某种不可道人的目的。
也正是自那时起,赢凤雏开始对这个貌似粗豪的汉子始终存着戒心。
“难堪?从来就不明白这个词的意义所在呢。”韩三足此刻回应道。“我只想着此行没有丝毫令人意外的惊喜,能保住这一条小命,也好去前方的那艘‘梦幻之舰’上美美的玩上一玩。”他冲着赢凤雏笑了笑,还算白皙的面庞上顿时陷下一对酒窝。
“贪欲和奢侈,记得么?那可是作为船民而无法拥有的原罪。”赢凤雏尽管知道全然无效,却仍试着提醒他。
“是这样么?那么说来我早已是罪恶滔天,但奇怪的是羽神他老人家却始终让我快快乐乐的活到今天。”他突然粗旷的哈哈大笑,这让机库内的还在防备的船民都好奇的转过身来看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