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多年未曾更换舰船的第三和第六舰队相比,第十舰队只是这一艘‘阿瓦布伦南号’,就要令这两只舰队那厚实却笨重的旧日联邦制式的旗舰汗颜无比,两支舰队的舰队指挥官亨德里克斯少将与达切斯齐少将,因此曾经在不少场合对新编四支银盟舰队的新型舰船表示艳羡。
“老家伙就活该开破船嘛?资格浅的倒是能领到新玩具。”亨德里克斯少将在银盟海军高层的年度晚宴上,曾像个要不到易比克糖果的孩子一般对军委会主席罗伯特陆德伦进行抱怨。
但他所说的那位指挥官在银盟海军中并不算籍籍无名,同样佩戴金质蕨藤叶少将军衔,银盟舰队指挥中唯一的女性,此次作为任务属性是侦查和佯动的先头部队,第十舰队成为首先穿越奎本汉穆夫星门,进入巴尔德星系的第一支银盟舰队。
而那个主动向军委会统筹指挥部就先发舰队请缨并得到获准的,正是舰队指挥官莎拉阿姆斯特朗。
……
此时在第十舰队旗舰‘阿瓦布伦南号’的舰桥休息间内,参谋长迪诺法赞尼坐在房间正中的一张柔软沙发上正襟危坐,上身保持着挺拔的军姿,他双目出神的望着前方,身上穿着的,则是一袭在灯光下显得灿灿生辉的崭新军服。
对于银盟将官级指挥人员习惯在大战前领一套全新制服的传统,一直以来,法赞尼其实在心中颇为不喜。
此种‘带着荣耀与辉煌’一身光鲜勇敢赴死的觉悟,对他来说,就与那烂片如云的仙木林电影里所着力吹捧的,在万千舰船炮火激荡死神逐渐笼罩时,还沉静的吟唱着尤金普莱尼的诗歌一般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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