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彻底悲观,肯特。”带着心中唯一的期待,米迦勒切身感受着这位来自统一阵线发委会官员的肺腑之言。“我们还有沈月禾!是的……他与我开诚布公,曾经明确的表示对文仲的抵制……他就是我上次跟你所说的那张王牌,我费劲周折令他获得委员会的审批,就是为了在此时对文仲做出致命一击!”
“沈月禾?!他是你的王牌?”罗伯特在电话中惊讶的说道。
“是的,我在军委会与他会面,把所有的话都谈开了,他也注意到了近来这一系列事件的异常,我们彼此交换了意见,对文仲试图以扩大战争而夺取更多权力的看法不谋而合。”米迦勒一边说着,一边反复回想着沈月禾当时的态度,那并不是作假,而他可以确定!此刻他心中渐趋平静,拿着通讯板,眼睛却望在空处,在这间空阔的办公室里,此时他分明可以看到,那个睿智的老者向议会提出否决后,身处羽翼村的文仲呈现出气急败坏的表情,
“海顿,沈月禾和文仲是一伙的!”罗伯特的声音令他眼前这些美丽的假想挥之一炬,飞散无踪。
米迦勒楞了半晌,脑中一直在不停着琢磨罗伯特话语中的意思。
“你……你说什么?一伙的?别乱开玩笑了,肯特。”米迦勒轻笑出声,作为发委会综规局的局长,罗伯特肯特又怎么会比自己知道更多关于沈月禾的事,这真是个有够腹黑的笑话,吓了一跳,这家伙简直把我吓了一跳。
“海顿,我绝没有开玩笑,他们同穿一条裤子,这千真万确!”罗伯特在电话中焦虑的说道:“我获取到一份斯坦尼斯保全公司的护送名单,日期是两年多前,银盟有至少十三位政府官员前往弥诺陶洛斯会见沃纳海森伯格,而这其中就包括文仲和沈月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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