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希望在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事,为您也为自己。”米迦勒道。
“你一向做的很好,你知道么?比你的上一任要好,莫利纳利在学识和人脉上要强于你许多,但却不明事理,而且显得更强硬一些……说起来……跟你今天的表现倒有些类似。”文仲将那幅字收进草庐墙壁一角由蕨藤树枝编织的分隔书架上,似乎是很不经意的表达着对上任主席幕僚长的评价。
他是在让我少管闲事,回到之前的状态……米迦勒依旧笔直的站在案前。
“米迦勒并不是首位天使,这一点想必你也知道。”文仲突然看着他微笑,幕僚长一脸茫然,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圣书中明确的提及了堕落天使和那个地狱之王的联系,但对于这位耶神长子的心灵历程却写的很隐晦。”文仲清理台案,并重新铺上崭新的纸张。“如果善和恶是自地狱开启而始,那么这位路西法无疑是带来这场辩论的第一人。”
“辩论?什么辩论?”米迦勒不明就理的望着他。
“生命以及存在的终极辩论……”文仲将笔浸入砚中,使毛笔蘸饱了墨汁。
“什么是真正的正义……”他在糙纸上写下了第一个比划。“而什么又是绝对的邪恶……”
……
……
弗尔兰.切斯银盟模拟战训练基地,如同一座小型城市的停机库建造在深达数千蒂尔纳的基地表层地下,迪诺.法赞尼站在机库的一座瞭望高台上。
他双手紧紧的捏着栏杆,远远的眺望着机库一端。那里的景象热火朝天,烧焊的火花在空中跳跃、各式吊机穿梭忙碌、巨型切割机和冷却剂在乙钛合金上腾起漫天的水雾。
基地的几百名地勤、工程师和技术人员正在按照上峰的指示,一头雾水的根据军委会舰船工程局的图纸,将几艘残旧的女娲级巡洋舰和各式大型运载舰改造的奇形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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