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样作践自身的话,比尔,你知道我可不爱听。”米迦勒闻言不禁皱了皱眉。
“我可没觉得这里面存在着何种歧视。”坎伯那张俊朗的脸上保持着微笑。“观念发自内心,种子一旦生根落叶,就会把所有的自省深埋枝头。”他笑着道:“你瞧,我是个有贱民血脉的家伙,而你却爱上了,然后在几个星系外还有一场与这条血脉相关的危机……”
“可是……耶神在上,我从来没有关注过你的……肤色……”米迦勒发自内心的认真说道。
“我知道。”比尔苦笑。“而我从来也不在意,我在意的只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和为什么。”
“好吧,比尔,我们难道又要陷入关于凯兹米亚人社会地位的热烈交谈中了么?”米迦勒微笑道。
关于凯兹米亚人的生存地位在银盟中整体低下这个话题,两人自相识以来就多次交换过意见,这个由来已久的问题自也被银盟各界不断提及,但却无法从根本上予以解决。
“我已经说过,事实上我与大部分与我相识的合作党成员都私下认同这种现象,但还是那句话,你只要说出任何一条银盟现行宪法中单独针对棕肤人和其所属宗族的条款,或者民法中降低凯兹米亚公民地位的,我就立刻从党内辞职,并且将以个人身份发表修宪建议。”
“这与政治无关……我很清楚这一点。”坎伯疲倦的靠着床头软垫,他咬着电子烟,双手抱在脑后,修长的上半身侧有一处年代久远的伤痕。“你我只是这背了黑锅的政坛中的两枚无足轻重的小卒……好吧,也许你并不是。”他改口道。
“好像你并不知道作为这届主席幕僚的无力感似的。”米迦勒试图纠正着他那礼节性的排除法。“从能实现心意的角度来看,你得相信,我的部门远不如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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