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知危险,但却不能不来。我生平最恨的就是南宫府与乐正炽深,没想到现在竟要受他们庇护,看来真是非走不可了。这南宫府与乐正炽深绝不会是我顾雨浓的唯一退路。不知将军可否助我一臂之力?”顾雨浓期望着何劲沣能够相助自己,若他袖手旁观,她也只好与龙虎卫共同进退竭力一拼了。
何劲沣离开桌面,踱了两步道:“这相助是一定的,皇命在身嘛,但我有个条件还希望姑娘能够允诺。”
“你不是说皇命在身吗?又有条件?”顾雨浓并没有感到不悦,如果他毫无条件的帮助自己,那才值得怀疑。
何劲沣耍赖的笑一笑,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你没听过吗?我的条件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嫁给皇上,不要再与国姓爷之子有所牵扯。”
顾雨浓怔住了,而后一阵怒火,她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冷御风的意思?我与谁有牵扯与你有什么关系?你竟以此来要挟我?”她十分不解,那老道说自己是什么皇后命格,这何劲沣也来为难自己,她与冷御风八杆子都打不着,怎么这些人都希望他们在一起?
“没有没有!”何劲沣摆摆手道:“姑娘与别人的牵扯自然与在下没有关系,只是姑娘是命定的皇后,为什么偏偏就是不开窍呢?皇上难道没跟你说过他喜欢你吗?他如果心里没你何必派我来相助呢?十二万大军呐,大启国南疆现如今可是一片空虚,毫无防备。对南蜀来说那可是国门大开,如果在下是南蜀将军自然也会劝蜀皇机不可失。想想皇上对姑娘做的,那可不是一点一滴啊,在下只是不希望姑娘伤人伤已,给你三日,好好考虑啊!”说罢,他退出卧房,悄无声息的去了。
出去后的何劲沣回想起刚才那一幕,这顾雨浓颈间戴着的应该就是腾龙玉佩了,她当真不知这玉佩代表着什么吗?那可是举国之力啊!可调动全国兵力,如果不是冷御风的女人,他怎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她?看来他得回去重新布置一番了。其实他不知道冷御风也不晓得顾雨浓就是那个拥有腾龙玉佩的人。而何劲沣当然不会将这件事拿来到处说,徒增麻烦不说,更会引来奷人垂涎,所以腾龙玉佩的消息依旧石沉大海。
命定的皇后?听听,又是这话。这些人都能通天命,知未来?顾雨浓心中很是不快,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希望她与冷刚在一起?嫁给冷御风?当买菜啊!说买就买,说嫁就嫁?她脑海中浮现出冷御风那张英俊不凡的脸孔,他心中有自己?何劲沣是这个意思吗?顾雨浓微叹,这一夜便这么翻来覆去的打着滚。
第二日她顶着一双熊猫眼起了床,她想了一晚,自己是不能嫁给冷御风的,除冷刚之外她不会嫁给任何人。想那冷御风总令她感到不安,不似冷刚,他总是那么温柔体贴,也不似冷竹云,她生气了可以直接跟他动手。可唯独这冷御风,他的霸气,他的目光,总会让她想躲着。这何劲沣就一定靠得住吗?她不是不相信他,只是他身为启国将军,在鲁国也是一样的危险,又如何相助自己呢?也许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摆平乐正炽深,而乐正炽深又那么执着,她如何才能让他放手呢?
问过南宫尚雪,她才知道今日已经四月初七了,冷刚也走了四个多月。屋外是一片晴空,四月天已经完全回暖,来时备得那些厚衣服也用不着了。南宫远命下人送来不少单衣,却都被挡在上水苑外,一件都没有收下。顾雨浓嘱咐了南宫尚雪好好照顾傅玉,在巳时时分,她着装好自己避开龙虎卫独自出了府门,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她想试试那个最简单的办法,不一定成功,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如果她坚持与龙虎卫共同拼到底,能不能离开鲁国另一说,她无法保证傅玉与南宫尚雪一定安全,也无法保证龙虎卫不会受到乐正炽深的暗算。
至于何劲沣,如果她能说服乐正炽深,或许也会免去一场战争。她不能让冷御风在救她之际,背腹受敌,若南蜀果真在此时进攻启国,那她日后将如何自处呢?她还不起他的情,所以现在这情况她必须自己面对。
其实在冷御风心中并不会这样想,他既然能下旨调动大军,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在他心中他知道她有多重要,要不然也不会出此下策。
顾雨浓行至巍巍皇宫的宫门下,止步不前。侍卫们见到她都感到十分意外,他们齐齐下跪行礼道:“参见蓝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她是千岁?虽然阳光照着她,可她却觉着冷,曾经电视剧里的称呼转移到自己身上,这种感觉真是奇怪。她心中微叹,什么话都没说,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她身后远远跟着的一名男子见此不禁皱着眉头,转身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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