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莹蓝,今日你来到这里便休想离开。”这是乐正炽深的声音,顾雨浓听到这话更是狠下心,决意杀进去。遂不加理会,只是专心的对付眼前四人。果然不出片刻那四人先后被她刺中,伤处皆是周身要害,虽没有死去,但也无法再搏斗。那鲜血汩汩的往外流,也越发的刺激着她的视神经。
当顾雨浓冲入内院,只见乐正炽深坐在院中石凳上品着热茶。他身着青灰色锦袍,双唇微抿,面色温和,哪似前先说出那狠话之人。南宫竞祖孙三人则战战兢兢的立于他身后,另有六名侍卫以保护的队列站在左右两侧。只要顾雨浓动手,这六人必然同时出手。
冰冷的地面上跪着一老一少,他们面如死灰,吓得瑟瑟发抖,宛如上了刑场一般,估计是药铺的掌柜和伙计吧。地面上还有一大片已干的褐色血迹以张牙舞爪的图形呈现在顾雨浓眼前,而那颗挂在树枝上的人头依旧在寒风中打着转。
“如此滥杀无辜,你可真是个没人性的东西!”顾雨浓对乐正炽深真是恨入骨髓。她曾在帮会中也惩罚过犯错的人,无论如何都有帮规在上,帮主决不依自身喜怒妄加罪责于帮众。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一切有法可依才是立国之本。乐正炽深贵为一国之君,却在他国草菅人命,这一举损的是他天子威名,折的是他东鲁国威。
乐正炽深看到她愤怒的目光心中一痛:“蓝妃朕对你一片真心,你就这么不领情?你杀皇后,朕可以不追究,你与别人私通,朕仍旧睁一眼闭一眼,你却依然不知悔改。朕这一国之君究竟是戴了多大一顶绿帽子?朕已然成为两国间的笑柄,你当真不知道吗?若你躲在冷刚府内或许还能苟且偷生,留条性命,既然来到这里,就索性死在朕的剑下吧。”
顾雨浓呵呵一笑,被他的“宽大”与“仁慈”逗笑了,这是她长这么大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乐正炽深,你言之凿凿说我杀了你的皇后,你可有去查人证物证?”
“若不是你杀的,那为何要畏罪潜逃?”显然乐正炽深并没有细查。
“行,我算是明白了。先前你说我杀了四个姨娘,也只是听他们说,却没有真凭实据。”顾雨浓以那血匕首指着南宫竞三人。
南宫远自那日见到顾雨浓眼睛不眨的斩下乐正清燕的双手后便十分忌惮于她,此时见她手持匕首正对着自己,心中更是突得一跳,不知在想什么。
“你说我杀了你的皇后,也非你亲眼所见,又没有去查相关的人证物证,你要与我追究什么?我已经忘却前尘旧事,什么都不记得,一个连回忆都没有的人,我凭什么做你的妃子?不要再在我的面前装出一副假仁假义的样子,真是令人倒足胃口!而且你要杀我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刀口上舔血的人如果连命都保不住,还能干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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