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仙界神界统称上界，妖界鬼界统称下界，而我们人畜花草等一切平凡生命所聚居的地方，就叫做平凡的世界，也叫人界。”
“听起来有点道理，上界，下界，还有人界，就是人们传说中的三界对吧？那么三界之间有没有相通的地方呢？”
“当然有，不过这只是特例，比如仙女下凡，神灵降世等，这就是上界和人界发生了交集，同样，我们每一个修道之人，其实都渴望将自己的凡胎修炼得道，从而飞升进入上界，成为仙界或者神界的一员……这就是上界和人界的相通之处。”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镜花水月，一切都只是存在于幻想之中，或者存在于上古的神话传说中吗，是这样么？”
“完全不是，神灵降世和凡人飞升是很正常的事，这不是幻想也不是传说。”
“有特别的例子吗？”
“有！”
“说来听听！”
“你将来会知道。”
“这样啊，这么说人界和下界也一样有交集对吗？”
“完全正确，你臭小子今日长进不小，都能看透世界观了，我告诉你，下界阴暗恐怖，都是邪恶的象征，一切妖魔鬼怪，都存在于下界之中。得到鬼怪，试图重见光明，他们会修道飞升，成为人形，却永远不能飞升上界，除非他们能够借助上界的力量。上界神灵堕落，自然也会坠入下界的黑暗深渊。至于说人界和下界的牵连，这就更普遍了，几乎所有凡人，死亡后都进入了鬼界，也有少部分因为其他原因，从凡人活生生地就进入下界的。”
牛昊大惊失色，牛昊虽然鬼话连篇，却不无道理。
于是追问道：“有特例吗？”
“有啊，这个你知道！”牛仁突然紧闭双唇，不再说话。
牛昊想笑，这个牛老头，就会装神弄鬼，一辈子都让人家叫他老神棍，果然是名不虚传了，照他的说法，这所谓的下界妖邪试图飞升，指的不就是何仙姑一脉么？而凡人因为其他原因进入下界，指的不就是马依莉和林雪之流吗？
牛昊突然大惊失色：“牛老头，牛老头，那么你告诉我，因为其他原因进入下界的，还能回来不？”
牛仁闭口不语，发出了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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