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神医怎么可能有节目表演呢?”牛昊挠挠后脑勺,说道:“难不成,让我上台表演,将一个乐于配合的人的手臂给拗断关节,让后快速将其复原?这算节目吗?”
“这个当然不算!”刘若萱摇摇头,说道:“我要的是与众不同的节目,至少也能出类拔萃吧?你来自乡下,有没有乡土文化值得挖掘的呢?”
“乡土文化?”牛昊沉吟了一下,说道说道:“刘老师,你要说乡土文化,我倒是可以给你演唱咱们凤凰村的一些山歌调子!”
“山歌调子?刘三姐唱的那种吗?”刘若萱顿时喜形于色。
“差不多吧,要不我给你嚎叫一首……”牛昊歪着头思索半天,想了想,扯开嗓门就按照山歌调子唱了起来:
说动唱歌就唱歌,
说动打鱼就下河。
说动提笔就写字,
说动泡妞脸皮薄。
牛昊唱的可是最最简单的山歌,又叫看牛歌,意思就是每个放牛娃都会唱的一首山歌。
四七二十八个字,牛昊可唱的特别有韵味。
牛昊采用的腔板是凤凰村一带最最流行的高粱杆。
山歌词儿就二十八个字,但每一句都添加了一些腔板花音,唱起来九转十八弯,对仗工整有韵味。
刘若萱可不曾听过这样的曲子,眉头一皱说道:“这个不太合适吧?”
“我也这么觉得,要不我再唱另外一首仁义点儿的,如何?”牛昊眉毛一挑,不等刘若萱答应,他就又扯开嗓门,依旧用高粱杆的腔板开始唱:
大河涨水沙浪沙,
河中鲤鱼摆尾巴。
哪天得鱼来下酒,
哪天得妹来当家。
同样是高粱杆腔板的婉转曲子,唯一不同的就是山歌歌词变了个样。
这一次,刘若萱终于听明白了。
腔板调子,犹如音乐之中的曲谱,而不同的山歌歌词,都可以套进去。
为了想知道自己想法对不对,刘若萱接着又道:“要不,再唱一首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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