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着有十几个人了。
院子里也有。
牛仁不慌不忙，说：“大家都来了，没地儿招呼大家，就请便吧！”
牛老头嘴上说着请便，一边的牛昊还是搬过来几张凳子，并对大伙儿招呼：“随便坐坐吧，前边的坐，后边的站着”
马大哈就率先坐下。
马大哈刚一坐下，发现牛昌举还虎着脸站着，立刻就又像是踩着弹簧似的站了起来。
“牛所长，你坐！”马大哈陪着笑说道。
牛昌举冷笑一声，缓缓坐下。
从进屋到现在，牛昌举的眼神都没有离开过牛仁。
老神棍就是老神棍，这么多人来了家里，这厮竟然好不慌张。
就连小神棍牛昊，也是宠辱不惊，厉害！
坐下后，牛昌举说话了：“老牛啊，说起来咱们是本家，你说对不对？”
“嗯嗯，咱们都姓牛！”牛仁点着头说道。
“话说你是大伙儿眼中的老神仙，你可知道咱们一行人来到你家里是啥意思？”牛昌举咄咄逼人地问道。
“这个，既然是一家人，还请直说！”牛仁说道。
“你知道是一家人，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预测一个吧！”牛昌举正色说道。
“预测什么呀，所谓的老神棍，名不副实！”
“我要你立刻测算出来！”
“我要说不呢？”
“那么你应该知道结果！”
牛昌举摆摆手，身后两名警察就亮出了手铐。
牛仁禁不住就哆嗦了一下。
手铐？牛昊潜意识地上前一步：“牛所长？你的意思是，咱们是一家人？”
“你谁啊？奥，你就是小神棍？你叫啥来着？”牛昌举吼叫起来。
“我叫牛昊！”
“啥？牛什么来着？”
“所长，你要是不识字，就叫我牛日天吧！”
“牛日天？”牛昌举就恼了：“狗日的，牛日天？”
“所长，请你嘴上积德，你要是再骂一句，我一定会出手！”
“你出手？有种你出手！”牛昌举呼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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