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鼻子，不敢接这话。
从认识西江月的第一天开始，我和她的关系就是敌对着。到了阴间后，虽然关系缓和了许多，但依然是有点敌友难辨的味道。
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可以肯定能，就是西江月很讨厌我。无论是因为鬼王还是因为苏酥，这点毋庸置疑。
秦明点头微微一笑：“这个还是得请李堂主来说，关于明珠的事情，想来没有人比李堂主更有发言权了。”
我好奇地看着这位李堂主，她看上去七八十岁慈眉善目老态龙钟的，难不成还和明珠认识？
李素兰笑了笑：“这事儿确实老身来说最合适。”就见她眼帘微微低垂，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那是一百年前了……”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李素兰堂主这话一出，还是让我吓了一跳。半天才回过神来，这可是阴间，有着强大力量的阴灵存在个百十来年那实在不算什么难事。像鬼媳妇和苏酥，不都是好几百上千年了吗。
就听李素兰缓缓道；“那时候也是兽灵入侵，我们一行十二人受命前往狩猎祭的空间，要从源头把裂痕封住。因为每一次出现的位置都不同，所以进入狩猎祭的空间后，我们就一路朝西北方向走……”说着，她眼中渐渐泛起一抹惊恐之色，“就在那时候，我们遇见了他……”
西江月在边上冷声道：“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没什么好害怕的。明珠的厉害大家都知道，那件事情怪不得任何人。”
李素兰轻轻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但终究只有我一个人回来了。”
良久，她才抬眼看了看我，道：“我们当时以为明珠是和我们一样的阴灵，毕竟和兽灵开战这么多年，还没听说过有人形的兽灵。所以我们也只当是哪座城池的高手突破裂痕进来斩杀兽灵，也没有太在意。直到遇到了那永生兽灵，我们才发现了他的身份。”
我忍不住道：“十二个人大概什么实力？遇到永生兽灵后，你们就动手了？”
李素兰缓缓道：“我们十二个人，按照一般的划分来分的话，都是五重境界，自然其中有强有弱，但境界上没区别。那时候碰到永生兽灵的时候，大家都没太在意，无非是一头稍微厉害点的兽灵罢了，在我们眼中也没什么区别。直到明珠说破自己的身份，笑吟吟地把身旁一位道友的脑袋拧下来，我们才知道这个相貌妖异的年轻人是敌人。”
我皱眉沉吟半晌，这才疑惑道：“那你是怎么活着出来的？按说……”
“放肆！”西江月冷喝一声。
我也意识到了失言，赶紧起身朝李素兰行礼道歉。
李素兰倒是淡淡一笑，道：“不妨事，这件事当初也是我被审查的原因，好在最后算是弄明白了。”说着，她深深吸了口气，“我是明珠放回来的。按照他的说法就是，他需要一个人把他的名字带回阴间来。而十二人中实力最弱的我，是最好的选择。”
我心头琢磨了下，这倒是很有明珠公子的风格。
“我听方贺兄说，有任务要交给我？”我岔开了话题。
这些成年往事我其实没有太大的兴趣，不过也从李素兰的话里隐约明白了自己和明珠公子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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