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耽搁,召唤来老把式,赶着马车就往回走。
车厢依然是那个小车厢,白香儿低垂着头坐在靠近门口的地方,马车颠簸起来,好几次差点把她甩出去。
我看着有些不忍,道:“你坐进来点吧。”
白香儿一听这话,朝着我就叩头道:“今日奴婢惹的麻烦,差点连累主人,实在罪该万死。”
这一路下来白香儿的态度奇怪,我也一直没好问起和话茬子,现在她自己提起了,我倒是被勾起兴趣了。
“先起来,跟我说说怎么回事。”我说道。
白香儿红着脸,犹豫半晌才说了起来。
那天她被安排在我车厢里伺候我,被我回绝后,回去就遭了麻烦。黄泽源是不管这些事的,但底下却有专职的训练这些侍女的人。
先不说车厢里到底怎么样,她一回去被发现没破身,这就是最大的麻烦。
黄家不是什么小门户,家里都有买来的丫头侍女专门用作训练招待贵客。白香儿就是那种从小被父母卖到黄家的,她唯一的作用,就是取悦重要的客人。
但现在,任务没完成,负责训练的妈妈当即就火了,直接下令把她给送了出去。而送的对象,正是那位徐公子。
自然,这话是白香儿说的。但我估摸着只怕那位“妈妈”早和那徐公子有勾搭,不然怎么敢这么把白香儿送出去?
黄泽源即便再不管是,这种事情也不是她一个训练姑娘的妈妈能决定的。
当然,这让所有人最想不到的,还是我就在第二天,就向黄泽源提了白香儿的事情。黄泽源一句话,那老妈妈当即就慌了神,她可不敢跟黄泽源说白香儿已经被送出去了,只能是找那徐公子把人要回来。
这好不容到手的女子,徐公子怎么肯还回来?
没有办法,那妈妈只能是半夜偷偷把白香儿给接了回来。
这才弄出了今天的乌龙事件……
“妈妈虽然把香儿送人了,但香儿不怪妈妈。平日里妈妈待香儿不薄,所以香儿一直没敢把这事告诉主人,这才惹出了今天的麻烦……”白香儿低声说道。
说完,她稍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幽怨,神色哀婉。
看着她的神色,我忍不住就揉了揉鼻梁,心头一阵嘀咕:这事儿……难道能怪我?
一路无话,车厢里安安静静。
我看着跪坐在那里的白香儿,心头琢磨着,这事儿回去还真得跟黄泽源说一声。
虽说有符师堂在后面撑着,我也不怕什么。但这两天我恐怕就得跟着苏酥出门了,如果不跟黄泽源打声招呼,万一出了什么事儿也就得不偿失了。
旁人的死活我管不了,也管不着,但我身边的人,我可不希望谁出什么意外。
特别是白香儿那偶尔的活泼样子,让我不知不觉就想到了一个人,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
说起来,今天这事儿也算是让我真正的见识到了符师堂的威势。
方贺道场后,连解释都没带解释一句,拉着我就走。在场的甭管是那什么徐守备家的公子哥,还是那城防军的队长,从头到尾别说说个不字了,连问都不敢都问一声。
正想着,马车就停了下来,黄家的大宅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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