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歌妓大多隶籍教坊,从小受到非常严格的歌舞、诗词、乐器等技艺训练,交往对象往往是喜好吟诗作文的文人士大夫、皇亲贵戚和朝廷官吏。
平日经常要应朝廷征召供奉和侍宴,大多能言善对、能歌善舞,文化品味和素养也普遍较高。
故孙綮《北里志》序言:
“比常闻蜀妓薛涛之才辩,必谓人过言,及睹北里二三子之徒,则薛涛远有惭德矣。”对她们评价相当高。
《烟花录》说:“妓绛真与郑举举互为席纠,宽猛得所。”——引子
是颜令宾的故事啊,他听得入了神,托腮做沉思状。廖菻菻点头:“是颜令宾和刘驼驼,行迟迟和郑举举只是障眼法。”他是如何看破的?敖广没有多想什么,但是云中君多了一个心眼心存疑窦。
可敖广还跟个傻孩子一样,追问道:“找到他们,就能找到鲜于林逸?”廖菻菻默然无语,泷千墨装聋作哑。
那时,青丘和禾菱歌都对鲜于林逸有情。所以在众人的撺掇下,禾菱歌就和青丘立了十世赌约。最后青丘首先认输了,但是这个赌约却没有经过鲜于林逸的同意。
他们忽略了他的感受,也小觑了他的力量。那时候丘看了看禾菱歌又看了看茫然若失的林逸。
他倔强的说着认输,局势就一直僵在那里。就在众人尴尬时,林逸突然发话了:
“你们这场赌局本来就是没有经过我同意的不公平。”他这样说,让人隐约嗅出了一些弦外之音。
“所以,我要自己把握命运。”林逸又接着说道。然后趁着众人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晶莹剔透的东西,看起来像是石头碎片。
“是流光石碎片——”九德惊呼一声,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林逸说道:
“愿,以吾魂散之力以吾血脉神躯,逆转时光。愿一切从头来过,再无相遇……”
那时候,他说的那么决绝。禾菱歌甚至连心碎的时间都没有,鲜于林逸就消失了。后来,禾菱歌也消失了,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但是,再后来,就连敖广,云中君也找不到禾菱歌。
也许九德和蝶琉璃是知道禾菱歌去了哪儿的,可是他们是不会告诉敖广和云中君的。在他们看来,这两个人一个已有妻室,另一个为情劫所困。
至于廖菻菻,他不知其中因由,也无心人间男女私情。他为春之神,自是心怀大爱的。所以也没必要,而泷千墨早就有心上人。他们都不会是良人。
“各位,是在找我?”很显然,大概是讲的忒过入神和兴奋,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有人在身后偷听。那偷听之人也是沉的住起,直到此时才开口。
众人回头一看,顿时惊呆了:说曹操曹操就到,他们嘴里的男主人公来了。那翩翩公子的模样,不正是鲜于林逸吗?他现在也是刘驼驼。
“你……”四人,准确的说是四个神仙惊的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鲜于林逸哂笑:“我现在是刘驼驼,虽然我刚想起了一些事。”
不对,他不是魂散了吗?四个神仙满肚子疑惑,狐疑,惊惧,还有从心里生出的含义,让他们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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