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在讲冷笑话?”水莲古怪的看着她家神君,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该汗颜还是该郁闷难道云君他不知道…彩鲤是没有牙齿的吗?“……”云君不回答,吹了吹手中的纸墨,想让它快点干。
“知我者谓我心忧,”水莲眼尖的这才看到云君在练字,他的字一直都是刚劲有力的。“云君,你有何忧?”?,云君练字的这句话出自《诗经王风黍离》完整原话是??“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的?意为:了解我心情的人,认为我心中惆怅;不了解我心情的,还以为我有什么要求呢!
云君一愣,这句话其实算是他随手写的。作为一个不肯认错,仍在被贬罚的神君、除了夜晚到月亮上随着月亮移动而巡视,他是没多少事情可做的。所以就有大把大把闲着的时间读书,习字作画,下棋,研究怎么煮茶更好喝甚至玩玩音律都能打发时间。
谁叫云君不肯有什么朋友,人缘差脾气臭呢。所以,也只有水莲与他日夜相对了。事实证明,不论是人还是神,两个或者两个以上作伴之后,在陌生在敌对的人也能和谐一点。
“你的字太丑了,明日早起一些、我教你练字。”岂料云君惯会转移话题的。练字?!水莲一听,心里乐开了花,想想看,天界里数得着的月神美男,握着她的手,站在她背后教她写字,他的呼出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
岂料云君下一句话,又把水莲的花痴梦给咣当一声打碎了“你字写的难看是因为腕力不够、容易飘,明天拿几块石子包起来垂在手腕上先练腕力。”?然后云君飘散而去,留下风中凌乱泪流满面的水莲
知我者谓我心忧,偏偏,知我者竟然是她,云君背对着水莲,想着自己的心事。
虽然是心有不满,但是水莲还是乖乖的捡了鹅卵石做了布袋绑在手腕上仔仔细细的开始练字。她坐在庭院里唯一的一棵桂花树下,拉开了架势。
云君早起来,刚出门活动了一下身体,就看到水莲坐在桂花树下练字。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后面越来越顺当;其实云君只是觉得水莲太吵闹了,想找个借口让她安静下来罢了。
这下她安静了,本来捧起书准备继续看的云君却无法安静下来了。今日无意间的对镜,云君才注意到原来水莲的样貌与他竟然是有几分相像的。大概是当初用了自己的神力提炼月华的缘故吧。
云君越来越烦躁,可是他又没有理由去怪别人。毕竟是他自己心神不宁的,所以他放下手里的书卷。头一次,他觉得广寒瑶宫这么孤寂冷清。头一次他看腻了这里的银色宫殿,万年不变样的桂花树。虽然水莲在院子里中了一些花草,养了几尾彩鲤,可是他还是越看越别扭。
索性,出去走走吧。云君冒出了这个念头,可是他自己去又有些没意思。他抬头看了看明显手腕发酸,还在咬牙坚持的水莲、淡淡的对她招手道“水莲,跟我下界去逛逛吧、先别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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