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燋头烂额亟欲发问,却又不得不积郁心中,板滞了神色自言自语。思绪万千徜徉脑海,汲结了是是非非,权衡思迁负之周返:那人是有后招?还是他棋差半局?
他是青丘狐,可男可女,生有九尾。当初掳走那人只是为了好玩,却不想意外被困在云荒,变了男身。那人体内的镇魂璧碎了一半,只靠引魂珠镇着。
那人为什么会变成了现在这样子,如果非要说那还是怪他。当初他从青丘跑出来历练,听闻化为女子比较受欢迎。因为白娘娘的故事家喻户晓所以他化为的她也去了杭城。
“与我生死兮逢此时,愁为子兮日无光辉,焉得羽翼兮将汝归。一步一远兮足难移,魂消影绝兮恩爱移……
最好不相见,免得我牵念;最好不相知,免得我相思。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他念起这些缠绵的情诗词句。
“当初,我就不该给你念这些诗词句子,也不该说我喜欢青梅独枝开。这也是我的孽了。”那人又咳咳咳的咳了几声,看着他,苦笑。他看着那人喝完了药,转身出了那间房。
他们真的是在永伽塔下,那人躺的地方,是当初云荒的信众为了向天地祈求神一直庇佑他们而修的祭祀之庙。后来,这里便空了。没有人在住,九巫又不用住。
“还是那么样子?”巫姑看着他对着高入云端的永伽塔发呆,问道。他点点头,本以为来永伽塔可以借助流光石的力量回到过去改变一切、可还是他太乐观。
当年,巫咸和天帝的人在永伽塔上大战时,摔碎的流光石早就四分五裂没有任何可能在有用了。也是流光石稳住了永伽塔,不然今天的永伽塔只怕是会坍塌成一堆瓦砾和废土了。
巫姑是曾经的十巫里唯一的女人,除了温和的巫咸她是这些人里最好说话的。所以这次他背着那人来永伽塔求助时,巫姑第一个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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