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不说也好。一时间,三个人寂然饭毕。陆果打发了谢抑若先去休息了,他自己却守在房间门口喝酒。
透过走廊的栏杆处看向院里,呼啸而过的风声夹着雪花又纷纷扬扬的铺满天地间。看着这样的大雪,陆果不由得想起曾经的临安。
他觉得此刻的临安也一定是江河一片清寂,比起那时城池笼冷雨
,苍穹半青碧,应该是更加好看吧。可惜往昔终结,繁华展眼凋敝?。他没什么理由在回去……
……分界线……
“谢谢你。”陆果喝干最后一坛酒时,禾菱歌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端了一碗醒酒茶给她。
陆果没有接,他似笑非笑的睨着禾菱歌:“有什么好谢的,反而是难为你听我唠叨了半日。”他知道禾菱歌也不是凡人,更不是妖。
但是不论她是仙也好,魔也罢、亦或者是修道之人,除(收)妖师之流,都跟他关系不大。
禾菱歌微微低头,瞟了一眼自己腰间佩带的、已经缩小回巴掌大小的结魂灯,散发着暗暗的青色微光、像是林逸跟她打招呼。
“你把他的神魄还给我了,我当然要谢谢你。”禾菱歌诚挚的说:叹金风玉露相逢会有时,可是是何时呢?
“他的神魄?”陆果疑惑,想了半日方才想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他一生气就把藏在自己身体里的神魄逼出体外了。
“是啊,鲜于林逸的神魄。”接下来,禾菱歌简单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和陆果简单的说了一遍。陆果这才恍然大悟。
“你、会找回他的。”他明白禾菱歌的感受,也明白那种执念、就像他对谢抑若的执念。凭着这份执念,第二世他找到了谢抑若——
那天他刚得到那片像烟一样轻飘的神魄,紧赶慢赶的测出了转世投胎后,长大了的谢抑若。
啊不,第二世的谢抑若还是女子,她住的地方竹海连绵,绿水如镜。陆果就是在那里相逢了,当时的谢抑若,名叫绿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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