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好看吗?”
“啊什么?”
盯梢的男子明显吓了一跳,转头求助于颜澈和方才说话的侍卫,这明明是在墨王府,他为何会觉得害怕?
“倒是匆忙”
方醒见盯梢男子发束里有片干叶,居然抬手将干叶摘了下来,正当几人想不通她此番何意时,只见方醒狠狠将干叶甩在他的脸上,只是一片枯叶,能有多疼?却刺痛了那说话侍卫的眼眸。
“你是否将火气撒错了地方?”
“你的主人让你叫了吗?”
“你”
“住嘴。”
白昱墨的语气十分冰冷,仿佛寒入骨髓一般,两个暗卫立刻低下了头,方醒淡淡的从盯梢男子面上转开了眼睛,此行不过是想讨些戏票费,目的已然达到也无需多留。
“无论你墨王府所图何事,与我无关,这次便算了,再有下回,我会让你后悔轻视于我。”
“哼,不就是仗着苏家”
“啧!”
这侍卫的话倒不少,颜澈本就理亏,不悦的瞪了他一眼。方醒毫不在意的一瞥,被瞧不起的感觉真是不爽
“三年前,西齐国太子被一伙暴徒所伤,落了残疾方醒不才,一年多前将他治好了,无意间看到通缉的画像,今日一见,似乎眼熟的紧?”
侍卫被方醒的话语震到,面上顿时矮了三分,这世间就是有这么巧的事情,方醒医治过西齐太子,也的确治愈了。至于那些画像,只不过是在出城时的匆匆一眼,无奈,方醒偏偏就是记性好。
“当然,如果你现在求我,我可以考虑不传信给西齐说,你在墨王府!”
方醒说完退后了一步,似乎专门在为他腾些地方,侍卫垂着脑袋,方醒料定他会低头,毕竟刚才的话,根本不是针对的他,试想沉寂多年的墨王爷,居然收留包庇刺伤西齐太子的暴徒
“小的失言,望方小姐大人有大量”
侍卫狠下心拱手,朝方醒行礼,方醒微微眯起眼睛,这人许是在逗她,连腰都不曾弯下去,看来心中还是不服
“不知是飞鸽传信快些,还是”
“小的知错,还请方小姐手下留情。”
侍卫直直的跪了下去,若他不跪,无论方醒传书与否,墨王府也会先杀了他,或许说,此番过后,这里已再无他的容身之地,想必颜澈不会留一个把柄在白昱墨的身边。
“还算懂的人话。”
方醒的确撒了火气,将肩上的散发拨向身后,转身离开,刚要走出书房,颜澈还是忍不住的开口。
“方醒,今日之事,可否不影响你与颜韵的交情”
方醒未曾回头,低垂的眼睑直视着升到一半的骄阳,骨子里往外散发着冰冷,今日是个好天气,可惜兰姨再也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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