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这儿不由得笑着说:“这是真的吗?我可不信。”韩向松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世界之大,胡奇不有,我要是你,我也不信。”我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也没多说什么,红月会三人边吃着菜边听韩向松胡吹牛。
韩向松用筷子夹了一口菜继续说:“我们村的人世代困守在沙上,下沙也只是去砍点竹子,打打猎什么的,和外界相通以后,我父母就想送我去上学,但我这个人天生不爱看书,一看书就打瞌睡,他们没办法,就把我送到了武术学校,我一看这个有意思,虽然还要念点书,但多半时间都在弄棒打拳,就在武术学校念了七八年,我这一身肌肉,这健壮的体格,就是在武术学校练的,就你啊,”他一指路云升说:“你使劲打,朝我身上打上一拳,我什么事都没有,但你的叟腕可能就被自己打折了,你要是不信,可以试试。”
路云升看了韩向松一眼,没有理会,韩向松把手放在椅子上说:“就这个椅子,我一拳就能把它打碎。”陈曼玲笑着说:“你可真有本事。”
曲泽摆了摆手笑着说:“行了行了,越说越没影了,来,咱们再喝酒,喝酒,这么好的酒可别糟蹋了。”
我们又喝了几杯,这是骆刚开口说话了,他说:“发生在沈轩身上的事,确实是我们的错。”他看着我说:“赔给你的钱是你应得的,我现在想通了,要是换个位置,别人也要赔给我这么多钱。”他取过一只杯子倒上酒说:“沈兄弟,我看得出你也是性情中人,我想和你交个朋友,你要是认我这个朋友,你就把这杯酒喝了。”他说完双手举着酒杯递向我。
我见他说话诚恳,又想到和他交个朋友也没有什么坏处,就接过他手中的酒杯,一时间豪气抖生。我说:“骆大哥,就冲你这句话,我交你这个朋友!”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这时魏利和路云升也端起酒杯,路云升说:“沈兄弟,现在你是我们老大的朋友了,那也就是我的朋友了,先前的事是我的不对,你要是原谅了我,就请和我干一杯吧。”魏利说:“我真是个混账东西,这样害你的确罪该万死,现在我知道错了,你要是肯原谅我,那就是我一辈子的朋友,若是有人再敢欺负你,我就把他的脑袋拧下来,你要是肯原谅我,就请干一杯吧!”
陈曼玲已经给我的酒杯里倒上了酒,我见他们这样说,对发生过的事也就不在意了,我说:“好,两位大哥,喝了这杯酒,从今以后我们化敌为友,就是朋友了,来,干!”
三只酒杯碰在一起,我们同时饮下杯中之酒,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将来的某一天,他们中的一个人竟然为了我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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