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啊堂兄,虽然我真是讨厌极了你这张看不出情绪的脸,但我也真是爱极了你的性子,骨子里的冷血无情和我真是一模一样。来吧,我们现在开始聊聊正事。”
傅亦寒发出了邀请,意思很明确,让傅珏坐下说话。
但傅珏并未如了他的愿,反倒举步朝着营帐走去,最终只留下了一句话:“血腥味太重。”
傅亦寒看着离去的白衣背影略微怔松了片刻后哈哈大笑,笑了一会儿后又猛地沉下脸来,对身后的女子命令道:“去,把地上的血全部擦干净了,势必要一点血腥味都不留。”
翌日清晨,夕和由于第一次睡这种类似于野营的营帐不太适应,早早地便醒了,醒来时却发现傅珏比她起得更早,已经坐在床沿上穿鞋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凑过去一些,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说了声“早”。
傅珏转过头看了眼赖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微暖的掌心覆盖上她环在自己腰际的小手,温柔回了声早,又说:“等到了马车上再睡会儿吧。”
夕和蹭着他的背点点头,然后松开手臂伸了个懒腰,起床。
洗漱好后,夕和先走出了帐外,想去隔壁营帐看看子夜和若梨醒了没,然而一走出去,眼前的景象一下让她愣在了原地。
昨夜里还密密麻麻扎堆的营帐仅仅过了一夜竟然消失了大半,只剩下了零星的约莫二十几个!围在他们营帐周围一圈的那一些更是只剩下了东北角的一只!
这什么情况?昨天看到的是幻觉?还是一夜之间人和营帐都消失了?
“堂嫂起得这么早?看什么呢?”
一个中性的嗓音突然在耳旁响起,夕和吓了一跳,立刻循声转头看去,就见傅亦寒从营帐的右边露了面走了过来。
他似是和蔺司白一样极喜欢黑色,又像是地狱来的修罗爱极了彼岸花,今日身上所穿和佩戴之物仍旧是黑色和曼殊沙华的搭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