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嫂果真如传闻中一样仙姿玉容、气质出尘啊”,傅亦寒盯着夕和看了须臾,一蓝一碧的眼眸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而后他复又对傅珏说:“我带了人来,可帮堂兄把东西搬上马车。”
傅珏带着温文浅笑,淡漠回应:“多谢三皇子好意,府里自有家丁可用。三皇子若是无事便请回吧,午后申时宫门外见即可。”
傅亦寒皱了皱眉心,走至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手肘支撑着椅子的把手,手掌交叠在一起,“堂兄可真失礼,竟连茶水都舍不得给我一杯吗?”
傅珏不作回应,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傅亦寒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又自顾自呵呵笑了两声,然后站起身往屋外走去,却不忘还留下一句“我还是留两个人吧,堂兄别客气,尽管使唤就是了”。
“他这是留了两个人监视我们怕我们逃跑吧。”夕和看着傅亦寒远去的背影,对傅珏说。
“不必理会。”傅珏牵了她的手往湖心小筑走。
午后,夕和正在检查该带的东西是否都带上了,临月进门来报,说是嘉义侯府的世子和世子妃来了。
夕和把手里的事情一放便出去见人,果真是温明歌和严世子二人。
温明歌成亲后,夕和因为太过忙碌就再也没有得空和她见过面。阔别多日不见,温明歌虽然换了妇人打扮,但眉宇间的英气仍旧存在,身段则略微丰腴了一些,想来严世子和嘉义侯府待她极好,后宅的生活没有损害到她的性情。
温明歌一见到夕和出来眼眶就红了,她原以为自己和夕和妹妹都嫁在京城里,以后便一直会在一处,两家多多走动的话还能结个儿女亲家什么的,谁能想短短一个月竟要面临如此骤然的分离。
好好的国相大人怎么就要去北漠做王爷了呢?北漠山高水远的,以后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夕和妹妹了……一想到这儿,她就止不住的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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