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算得上也是阮家为了阮云岫镇压下去的一部分,那便是本该成为睿王妃的殷佳盈暴毙身亡了,悄无声息地淹没在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役里,成为了最大的炮灰。
而殷二爷不知是因为殷佳盈的事,还是早前得的花柳病再也拖不下去了,竟也在这几日里去世了,一下子殷二爷府上便成了殷二夫人和夕和那个浪荡子堂兄孤儿寡母两个人。
殷二夫人的脑子还算拎得清,知道自己那个儿子几斤几两,便在简单操办了殷二爷和殷佳盈的丧事后,迅速卖掉了那处宅子,遣散了大部分家仆,带着所有家产、扶着柩离开了京城回燕州去了。
殷二爷府算是彻底退出了京城这一池的浑水,想来殷二夫人或许还很后悔来了这京城,若是不来这一遭,她不会没了女儿,也不会守了寡。但世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每一个自己做出的选择都要自己负责。
第三件事是温明歌同嘉义侯府严世子的婚事定下来了,就定在来年的正月十二,距离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多月。
紫鹃奉了温明歌的命令到国相府告知的夕和这个消息,顺便还转达了温明歌希望夕和得空时多去找找她的意愿。夕和听后莞尔,知晓要让温明歌这样活泼的性子在将军府里待一个多月绣嫁衣必然是度日如年,遂一口应下。
于是,五日后夕和便带上了小鱼前往温府同温明歌作伴。
温明歌正在屋里唉声叹气地绣嫁衣,见夕和来了,兴奋地把手里的针线一丢朝她迎了过来。
夕和笑着将带来的糕点小吃奉上,两人便热络地坐在一处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
“爹爹这次可真是雷厉风行,不仅把我的亲事定下了,把哥哥的亲事也定下了呢,你猜猜是哪家的姑娘。”温明歌吞下手里的糕点,喝了口茶,一副憋着笑的模样问夕和。
温明翊的亲事也定下了?夕和想到那张和邵濂哥哥一模一样的脸,觉得有些神奇,好像是听到了邵濂哥哥要结婚了似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