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大默默无语地白了自己这个傻弟弟一眼。
蔺司白对于目前的情况也摸不着头脑了,毕竟十月的天气绝对不足以冻死一个人,他便转头问身旁的傅珏:“似之,你认为呢?”
傅珏没有任何犹豫,给出他的结论,“不是冻死的。”
“为什么?”冷三发出疑问。
傅珏用眼神示意了一个方向,让他们往那边看,众人循着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发现除了床榻上叠放整齐的褥子外,床榻一只脚的边上还丢着一块棕色的毛毯。
“且不说十月的天气绝不可能把一个活人冻死,就说人感到寒冷的时候,寻找可以取暖的东西是本能,如果殷老夫人真的觉得冷的话,她手边有褥子、有毛毯,她为什么不用?为什么在我们发现她的尸体时,她反而是赤着脚躺在冰冷的地上?”
众人恍然,这一点确实不合常理。
但冷三又提出一个假设,“那如果殷老夫人就是想这么故意冻着自己,把自己冻死自杀呢?”
冷大忍不住又白了自己这个傻弟弟一眼,揶揄道:“如果要自杀,一头撞死不就完了,把自己冻死这种麻烦又奇葩的自杀方式只有你想的出来。”
冷三尴尬地干咳了两声,强撑着自己的面子说了句:“我问这个是想考考你,你还不算笨嘛。”
“你自己……”
眼看着两人又要开始打嘴仗,傅珏适时地再度开了口,给出第二个理据:“另外,你们注意看殷老夫人的面色,虽然她的嘴唇是泛紫的,但两颊却红润正常,这是一个冻死的人该有的样子吗?”
众人默然,片刻后冷三瞪着那几名仵作质问出声:“听见没?这个人不可能是冻死的,你们到底有没有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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