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记下这一点,然后回答:“事实上,十年前小女将将四岁幼龄,记忆已是十分模糊,实在不记得娘亲是如何亡故的了。长大后,祖母和父亲不喜提及此事,小女也不敢问,是以至今也不太清楚。”
夕和没有把娘亲其实是失踪的事告诉对方。虽然她知道面前这夫人极有可能知道什么至关重要的信息,而且暂时也察觉不到有什么恶意,但到底还不清楚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所以她还是稍作保留。
青河夫人听了,沉默了。
夕和悄悄观察了下对方的表情,然后复又问了一遍:“刚刚听夫人提及蓬莱旧友,不知夫人可否告知小女是如何与家母相识的?家母仙逝太早,小女对娘亲的印象实在……”
话未说完,外头就传来了叩叩叩几声手指敲击车壁的声音。青河夫人似是从回忆中惊醒过来,掀起车帘往外看了一眼,对着车外的人说了句“知道了”,然后又十分严肃地拉了夕和的手,郑重其事地对她说:“丫头,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了,但我还会再来找你的,到时我再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另外,记住,这个胎记千万别再被人看见了!”
夕和虽不知为何,但多少能察觉到这个胎记的不同寻常,便点点头,应下了。
青河夫人最后轻拍了拍夕和的手背,又褪下腕间带着的一只红编绳手环来,套进夕和的手里,“假使有一天,你自己发现了一切,不要鲁莽行事,带着这只手环到云海之外的蓬莱岛上来找我,切记,切记。”
说完,夕和再来不及问一句,青河夫人便立即转身下了马车。夕和猛地掀了车帘瞧去,就见她脚步匆匆地随一名男子回到了她自己的马车上,然后随着一声“驾”的呵斥声,马车疾驰而去。
夕和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红编绳手环,乍一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伸手一摸,却是硬的,好像在编绳之内藏了什么似的。她把手环褪下来仔细看了看,又发现编绳编织的手法也很复杂罕见,无法拆解,便只能把手环戴回了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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