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的表情有些微妙,最终只是说,他考虑一下,然后便什么都不肯再说了。许诺啧了一声,说道,“这人狡猾的很,他不确定我们是不是真的抓到了张浩东。”
“但是我们知道了张浩东的名字,对他的冲击还是很大的。”我透过观察玻璃看着李庆,觉得他不像是一个忠诚的人,只要我们加把劲,他是有可能开口的。
我在对讲机里跟审讯的同志说,问问他暗号的事情,里面的同时点了点头,问李庆,你们之间交流用的暗号是什么意思?
和我预料中的一样,李庆的表情有了些变化,先是感慨,看来我们真的抓到了张浩东,然后告诉我们,这个只是数字,不是什么暗号,我们想多了。
这无疑是假话,同事一拍桌子,告诉李庆最好老老实实的交代,而李庆又恢复了那样不在意的状态,对所有的威胁和利诱都不屑一顾。
许诺看了一眼,扭头对我说道,“李庆现在慌了,一开始的时候我不确定,但是现在我发现了,他的不在意其实是一种防御姿态,在遇到让他觉得紧张的情况的时候,他就会拿出这个态度。”
我摸着下巴,同意许诺的看法,但是我们现在欠缺一些证据,在李庆的住所里面,我们没有发现手机一类的通讯物品,也没有找到类似的线索,在酒店里找了很久也没有什么发现的,所以即便是知道李庆在撒谎,我们也没什么办法能直白的拆穿他。
现在需要的是寻找新的线索。但是已知的证据都收集的差不多了,只能加快进度追捕最后的一个凶手。
然而一开始我认为会很快抓到的杀害老张的凶手,现在不知道在哪里蛰伏了起来,明明有他的画像,但是却找不到任何有关于他的线索。
因为能收集的上来的信息有限,所以局里印了一大批画像,分发到基层的派出所,让巡警们带着画像挨家挨户的找。这已经是最没有办法的办法了,但是效果还是很差,就算有一些人目击到了这个人,但是通常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对判断嫌疑人目前的藏身位置意义不大,唯一让人欣慰的地方就是,我们判断,他还留在d市里面,这就代表着我们还有机会。
可是这几天收集上来的信息表示,他正在从西边向东慢慢地移动,看上自是想从东边离开d市,最后的一个目击证人已经在东二环左右了,按照这个速度看,我们必须加快进度才行,要是他离开了d市,那就完了。
田局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在东边所有能离开的地方都安排了人盘查,这几天离开d市的所有车辆和人都必须接受查验,力求不能失误。
但是这样也有一个问题,警力一多,目标就大,我们的行动被嫌疑人发现了以后,极有可能意识到我们已经掌握了他的行踪。这就势必导致两个结果,第一就是这个人愈发的谨慎,我们的搜查难度加大,而且他极有可能调转方向,让我们这次的行动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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