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拨打了其中一个证人留下的电话号码,电话嘟嘟的响着,但是很久都没有人接,就在我觉得不妙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我松了一口气,急忙问他在哪里,但是电话那头却没有人说话。
我心里一沉,急忙示意自己的同事联系另一名证人,然后在电话里问,证人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只听到电话那头的人隐约的笑了一声,紧接着一阵刺耳的声音传来,电话便挂断了。
值得庆幸的是,另一个证人目前还是活着的,我们急忙把他接过来保护了起来。然后我们的同志去他的家里看了一下,所有人都有些庆幸,这名证人的家里已经被翻的不像样子,要不是他昨天夜里没有回家,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这名证人姓陈,三十来岁,没有正经的工作,家里的房子是自己的父母留下来的,平时喜欢出去在网吧里过夜,陈先生就是那名见到了凶手长相的人。
但是让我们有些头痛的是,他拒绝和我们配合,理由是他觉得自己说出去了怎么都会死,而不说就没事了,不管我们怎么说,他都不听,认了死理。
但是好在许诺比较擅长交涉,一番交流之后,陈先生要求我们答应无限期的保护他,在我同意了之后,他才配合我们的工作人员,描述了一下凶手的长相。
但是他的描述能力有问题,说了半天,工作人员用人脸模拟得出来的结果却都被他否认了。
我有些头痛,许诺则安慰我,查案是这样的,有的时候在你完全意想不到的时候就会出现阻碍。
没办法,只有这么一条线索,只能安排两个同志和陈先生一起,尽快的找出那个人的样貌。而我则带队来到了另一个证人的死亡现场。
因为我当时急着去保护另一个证人,所以这边是小赵带人来的,等我到的时候,现场的痕检科基本上已经取证完成了。
这个证人姓唐。就现场的情况来看,凶手一路跟着唐先生,然后在唐先生进家门的时候下的手,有一些血迹洒到了门上,唐先生到底,然后挣扎着爬行了一段距离,之后才断气。
小刘看了一下尸体,告诉我死者身上一共有十几刀,凶手看上去是个有严重暴力倾向的心理变态,没有任何仇怨的情况下,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杀死了一个人。
显然,这个人和杀死老张的人并不是同一个,我有些头痛,这个组织的庞大不断的刷新着我的认知,到底有多少人为这个组织服务?
我有些疲劳,坐到了沙发上,然后突然发现,沙发上似乎有一些棕色的毛发。
我看了一眼,用戴着手套的手拿了起来,叫来小刘,小刘看了一眼便确认,这的确是人的头发,而死者唐先生的头发是黑色的,这也就是说,这个毛发极有可能是凶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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