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镜歌?你怎么在这?落茜呢?”秋城枫看到时镜歌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心心念的人,没有再他的身边。
“不知道,我刚到剧院门口,就撞到了离玖,急冲冲的往外跑,是她托我来城门口找你的,这一来一回的我都烦了。”时镜歌没有会带秋城枫的问题,看着离柯,有少少的哀怨,每一次都是这样,自己不愿意插手离柯的闲事,但是每一次都会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处在事件的核心部分。
“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离柯飞身上了闪电身上。
秋城枫看着消失在街道上的离柯,有看着时镜歌,“落茜人呢?”
“刚刚不是说了吗?在剧院昏倒了。”
“什么?”秋城枫一跃下马,揪着时镜歌的衣襟,“你居然让她昏倒了!你怎么在照顾她?”
“我又不认识她,干嘛要照顾她!”
“时镜歌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离柯说你对落茜一见钟情,没想到只有这点程度!”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不要把离柯的责任扣到我的头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连一句话都没有和那个人说过。”时镜歌一把拍开了揪着自己衣襟的手,淡定的撸平被抓皱的地方。转身往回走,今天早上光是跑腿就不止一回,算了这种时候还是去酒楼坐着好了。
秋城枫傻傻的站在原地好一会,自己急昏了头,就听着离柯一个人的话,结果,正好掉进离柯的陷进里面。
突然想到刚刚时镜歌说的昏倒,又惊醒了,一蹬脚上了马,往歌剧院驰骋而去。
剧院里因为公主晕倒了,一下子手忙脚乱起来,站在门口的墨景臣傻傻的站在房间外面,糟了,糟了!
下一刻眼前飞过一抹白影,离柯直接骑着白虎进了院子,飞身下虎,快步走到房里。
“怎么回事?”
“小姐,玖儿也不知道,刚到的时候公主殿下还好好的,但是玖儿去端了一杯茶过来,公主殿下就晕过去了。”
“行了,我看看吧!”离柯走到床前,给夏落茜把脉。
下一瞬间有些生气的皱着眉头。
而飞跑进来的秋城枫看到的正好是离柯紧皱眉头的神情。
“她……怎么样?”秋城枫提着一颗心,担忧的看着离柯,望着床上静静躺着的人儿,脸色苍白,没有什么血色。
“怎么样?这丫头心情不好就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真的是,竟是些让人操心的主。”
“你这话什么意思?”听着离柯的话,秋城枫一下子心凉了半截。
“什么意思?这丫头,几天没有进食,又没有睡好,身子骨受不了,身体有些脱水,还好不是什么大问题。”
听到离柯最后一句话,秋城枫竟有一点喜极而泣的感觉,眼眶里还泛起了泪珠,还以为是什么疑难杂症,还好,还好!
离柯看着秋城枫,松了一口气。
“好了,玖儿,去熬点粥,一会等她醒了,喂给她吃。”
“是,玖儿这就去。”
“小姐,你还是去看看院子里那位吧,感觉他好像有些自责!”华露一直注意着院子里的小人儿。
“院子里?”离柯偏头才看到院子里傻站着的墨景臣。
“嗯,我知道了,都出去吧,让她休息一会。”
秋城枫紧紧地抓着夏落茜的小手,“我要守在这!”
“随你!”离柯留下两个字,背对着,笑了笑,成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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