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像只迷途的羔羊,开始絮絮不停地诉说起来:“你知道吗?九年级第一学期去听音乐会,他提前0分钟到剧场,帮我占了一个中间的座位;那次,艺术史课上讨论,艾伦、迭戈都针对我,是他站出来帮我解围;还有,这次心理学期末课题,他专门找我一起做论文……每次都是他帮我度过难关……”
义廷越听越气,騰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恨不得立刻转身离开。
或许是上下起伏的动静略微大了一些,脚下陈年的木地板发出吱哑吱哑的声音,头顶的灯无序地摇曳起来,光线一会儿被义廷的头遮住,一会儿又闪避开他的刷子头照射下来。
文瑾的这套说辞,明显就是把同学之间应有的帮助和扶持无限放大了,而这些年来,他为文瑾做的呢?她却只字未提。
义廷气哼哼地提高调门,说道:“这算什么?你忘了,九年级挨罚打扫校园,谁每天帮你干完所有的活儿?返校节舞会,你不会跳舞,谁陪你在天台上,像两个傻子异样吃东西,疯玩?密西西比下大雨那天,谁把你安全护送回营地?你每次无理取闹,是谁没底线地哄你开心……”
义廷的声音越来越大,文瑾捂上耳朵,叫道:“可你不是辰辰!”
“你对我不公!”义廷终于愤怒地大吼起来。
文瑾一激灵,她的手从耳朵上缓缓掉落下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义廷。
之前,总听人说义廷脾气暴躁,他对文瑾却向来都是和颜悦色,逆来顺受。
义廷喘着粗气,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声音太大了,红着脸压抑住怒气,尽量心平气和地问:“你到底喜欢他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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