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愣怔的内侍手中,然后再次靠回椅背。 “是,谢父王。”战曜双手互握,心中暗自兴奋。先王后一向是父王的禁忌,无论何人提及,总是惹起盛怒。他刚才提及,也不过是想着大不了一顿板子,才敢兵行险着,却万万没有想到,父王竟然如此淡然。 “母后,您刚才三嫂与乔戎有私情,您可有证据?”战曜问道。 奇后没有回答,此刻她仍然还沉浸在刚才奇王的表情里。可悲,这是她唯一可以想到的形容自己的词。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她以为自己还算是了解这个男人。可就在刚才,刚才那短短的时间里,她突然发现,对于这个男人,她不仅是不了解,甚至是不认识他。 先王后,那是她以为此生都无法摆脱的梦魇。直到那个女人离开这个世界,她想欢呼,想雀跃,想看见陛下会有什么表现。可他听了这个消息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可以是面无表情,只是顿了顿,就接着拿起笔,为她画起那副答应了很久的丹青。 如此这么多年,就算是有人提起时,他无名光火,她也没有在意。她一直认为那女人早已随着时间,化为白骨,消散于时光之中,提起也只是让人厌恶。可是,就是刚才的那一瞬间,她就像是窥得了他的内心,发现了他埋藏许久的秘密一般。原来,他没有忘了那个女人,即使这么多年,即使身边女人无数,他......还是记得她。 “母后?”战曜疑惑的看着奇后,见她动也未动,只是脸上突然闪过某种情绪,仿佛是......悲凉? “此等丑事,何须证据?难道你要战麟亲眼看见那女人与其他男人苟合吗?”只须臾功夫,奇后便压制住了心中的悲哀,将全服战斗力都面对战曜。 “当然需要。”战曜一口回答道。他看了看奇后,接着道:“母后,百姓还捉贼拿脏,捉奸成双呢?难不成王族之人,就可以随意冤枉他人吗?”就像是他的母妃,不过就是因为身份不高贵,就只能任由这些人轻贱,甚至被人冤枉,只能郁郁而终,枉送一条性命。 “好。既然你要证据,本后就给你证据。”奇后双眼微眯,丰润的唇边滑过一抹恶毒的笑容。 证据?战曜与战麟互看一眼,从对方的脸上都看到了同样的想法:不妙,事有变化。战麟脸色暗沉,双眸狠狠的盯着奇后,垂于身旁的双手缓缓握紧,指尖掐入手心之中。他心知商黎绝不可能背叛于他,但是奇后如此自信,怕是棋有后着。 “来人。”奇后举起白嫩双手,击掌。只听得清脆的几声,就从大殿外走进来两名侍卫,单膝跪倒在地。 “将你们在千仓堡看到的事实出来。”奇后扫了一眼两人,吩咐道。 两名侍卫低着头,互相看了看,然后齐齐抬头道:“三殿下,是奴才对不起您,请您不要怪奴才。” 战麟定睛一看,脸色大变,原来跪在地上的两人竟然是他的贴身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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