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雨完全无话可说,只因说出的全是漏洞,只得闭了嘴。
燕仔浩将她的小手握的更紧,“无论你承认与否,朕再不会放手。你可知道,你来军营的第一夜,是朕故意宣你前来与朕同帐篷过夜。朕已认定你便是那七日七夜的女子,怎会让你与楚伟俊同睡。今日将这两个女子留下,朕亦是在试探你是否在意朕。母后曾为朕纳了二十个妃子,宫中又有多少宫女想要爬上朕的龙床,可是朕不喜欢她们。朕偏偏对落大夫情有独钟。朕与落大夫好似前生便相识一般,这种温暖的感觉使朕倍感亲切。”
他的情意却使落雨起了深深的恐惧。她的眸光中满含惊恐,小脸没有一丝血色仓皇摇着头,“皇上,不可以的。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
“为什么?”他疑惑了。
“因皇上的心痛,只有远离爱情,远离钟情的女子才可以痊愈。若皇上动了情,心痛会愈加顽固愈加疼痛难忍。”她轻声道,仿若怕惊醒沉睡的怪兽一般。
不想,他粗犷大笑起来,“朕不怕,不就是心痛吗?落大夫,你怕吗?”
她的脸庞写满哀痛,“民女怕的紧。民女怕所爱的人受疼痛的折磨。民女怕所爱的人因民女生不如死。”
他怔怔凝望她,自她的深澈的眸中看到了深深的爱与怜惜。
这时,大帐厚厚的帘子被掀起又放下。飞星阴虑的声音已传了来,“皇上,卑职无能,那两个女子已咬舌自尽。”
左英哆哆嗦嗦跪地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下官有罪,下官不知那两个女子是刺客,惊扰了皇上。”
“朕不想见你,你出去。”燕仔浩只摆摆手。
“是,是。”左英仓皇退出。
“飞星,你搬个屏风来。朕要落大夫在这里养伤。”燕仔浩吩咐。
“是。”飞星即刻搬了个大大的屏风前来,将落雨遮了个严严实实。
燕仔浩满意的将落雨搬出的小床搬回放在一旁,嬉皮笑脸,“今夜朕为落大夫守夜。”
落雨却扭过了脸庞不去理他。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此时两人之间的关系。她依旧深深爱着他。他亦是再一次爱上了她。绝情咒并未将两人分离。反而使两人更加相爱。可是,这样的感情真的可以吗?
大帐外吵吵嚷嚷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燕仔浩皱起了眉头,轻声哄着落雨,“听话,在这里乖乖养伤。”他晃动高大的身躯出了屏风,“飞星,发生了什么事?”
飞星用沉重的声音禀奏,“皇上,将士们在军营外捉到了几个可疑的人,竟是乌兰凯西与乌兰殷瑞。”
“噢?”燕仔浩大感疑惑,“将他们带上来。”
不多时,乌兰凯西与乌兰殷瑞如丧家之犬一般进入大帐。他们灰头土脸,神色哀伤,身穿粗布衣衫,与以往的富贵样子截然不同。与他们一起的竟然还有林珠玉与祥姑姑。
燕仔浩首先开口,“西域王陛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落到如此下场?”
乌兰凯西深深叹息,“怪寡人轻信了燕仔乾那恶徒的话。收留了这猪狗不如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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