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们战战兢兢,垂首叩头,说不出一句话来。
燕仔裕向乌兰悦恭敬的行礼,“母后,儿臣请来了落雨。”
落雨缓缓上前,“落雨见过太后娘娘。”
乌兰悦将怒火一般的眸光射向落雨,开口大骂,“浩儿成了如此模样便是这女子所害!让她滚出皇宫!哀家不想见到她!”
燕仔裕冷静低沉的声音响起,“母后息怒,一切以三哥的安危为重。落雨医术的高明想来母后是知道的。众御医束手无策,唯有让落雨一试。”
乌兰悦愣了。不错,落雨精湛的医术,她有所耳闻。看来,现如今也只要让这个女子为浩儿医治了。她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全公公与飞星立刻开了门。燕仔裕与落雨进入房内。
燕仔浩静静地躺在床上,如巍然不动的大树一般,俊朗的脸庞苍白如宣纸,原本如猎豹一般敏锐的眸子紧紧闭着,曾经有力的臂弯垂在身旁。
“无良!”落雨将他的大手抓握在小手里瞬间泪如满面。
“三嫂,你快帮三哥诊病。”燕仔裕出声提醒,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落雨擦了擦泪水,为燕仔浩把脉。他的脉象较在落霞山时平稳了许多。可见上次让他的“绝情”是有效果的。他之所以昏迷不醒想是佳影的话震惊了他的心。他隐隐的感觉到惊心彻骨的痛。他更怕醒来面对不真实的现实。他在刻意回避苏醒。
落雨来到书桌旁写下药方递与燕仔裕,“殿下,我也不知这药有没有用,只能一试。”
燕仔裕接下药方急匆匆走出御书房吩咐太医院熬制。
而落雨怔怔来到床旁,将床上的人细细凝视。她与他分离这许多日子,刻骨相思,此刻她再不想离开他一分一毫。她轻轻抚摸他修长的大手,他俊美的脸庞。
“无良,你知道吗?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吗?仿若,便要失了自我。此后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难以忍受。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相遇吗?你也是这样昏迷着,我替你缝了伤口,救了你。或许孽缘便是自那时开始。若是早知道你我的相遇是如此痛苦,你必定选择不去认识你。可是,一切既已发生,便不能回到过去。我只希望无良的余生平平安安,让雨儿一人承受所有的苦痛。想想与念念亦是念叨着爹。无良放心,我必定将他们好生养大。”落雨便这样将小脑袋依偎在燕仔浩宽厚的胸膛上断断续续讲着心里话。也正是因为他听不到,她才敢讲出来。
不多时,御书房的门被人推开。落雨忙擦了把泪水坐直了身子。
燕仔裕手捧药碗愣怔片刻,微笑着走近来,“药熬好了。”
“我来喂他。”落雨逼迫眼泪回到眼眶,接过药碗舀了一羹勺轻轻地吹得温热喂到燕仔浩的口中。
若不是因为知道事情的真相。一个昏迷不醒,一个肝肠寸断,而且两人之间还有绝情咒这条不可逾越的鸿沟。眼前的一幕该是多么感人的场景。
这时,门外一阵嘈杂喧哗。几个女子与刘公公的对话相继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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