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沉思片刻,“我与小七一同前去。”
这事便这么定下来。第二日一早,刘公公与小七收拾行囊,驾上马车就这么带着众人的希望上路了。
而留下的三个女子则坐立难安进入焦心的等待之中。
下午时分,甄婉茹自门外急匆匆走进。她的脸色通红而急躁,“雨儿,不好了。听村里自留北县城刚刚回转的人说,留北县唯一通往大洛的官道被封了。据说是捉拿什么人。县令符谨亲自在官道设下官卡检查来往客人。据说,留北县城贴满了捉拿的告示。我怀疑那告示上是不是你们?若真的是你们,刘爷爷与小七岂不是很危险?”
落雨的心好似被烈火炙烤,又似被寒冰冰冻,焦躁忧虑。“老天保佑,刘爷爷与小七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
此后的三人被忧虑所缠,好似惊弓之鸟般留意着屋外的任何风吹草动。很快,夜幕再次笼罩而下。夜的黑沉与静寂更加重了三人的忧心忡忡。
后半夜时,一声马的轻微嘶鸣将三人惊醒。三人捧着跳跃的烛火走出房屋时,一辆马车已停在门外。
“是刘爷爷与小七。”落雨蹙了眉,“快开门!”
三人将安然无恙的两人迎进屋,落雨的心才稍稍安稳下来。
“留北县城里倒处张贴了刘爷爷,阿九与我的通缉告示。留北通往大洛的唯一官道亦被封锁,目的便是捉拿我们。我们小心翼翼的转了半日,想不出什么办法只得回转。”小七压低了嗓音说着情况。
“雨儿,爷爷对不住你,想不出办法通过封锁去通知小主子。”刘公公满脸愧疚。
“刘爷爷,小七,没关系。”落雨将他们的手抓牢,“相比见到皇上,我更想要的是大家平平安安在一起。洪爷爷已经因我而丧命。我不想大家再有事。燕仔乾真是狠毒!一定是他串通了符谨下了通缉令!他们倒也聪敏的紧,未曾将我列入通缉告示。若有我的画像定会惊动皇上。这样对他们来说只有坏处。更何况,我们是在一起的,只要抓住了你们便是抓住了我。燕仔乾简直如狐狸一般。”
阿九缩着小脸,“燕仔乾如此狡猾。落雨姐姐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皇上?”
甄婉茹沉吟着,“听村里人说,此去大洛皇城只两条路。一条便是留北县城的官道,另一条是向西绕过大沙漠进入大洛。”
小七又来了精神,“既然官道不通,我们便绕沙漠到大洛。”
“不行!”落雨即刻厉声拒绝,“沙漠凶险万分,没有沙漠经验的人只有死路一条。好了,这事听我的。我们便等留北的官道。官道什么时候撤了封锁,我们再走不迟。我真的不希望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再发生任何意外,明白吗?”
日子便这样踯躅却匆匆地走过,几个月的时光转瞬即逝。几人每隔几日便小心翼翼前往留北县城探听官道的消息,却每次失望而返。
落雨的肚子却在几人热切的期盼中一天天大起来。此时已是深冬季节,倒处一片冰天雪地。
在落雨等人到来之前,甄婉茹靠到集市上卖编织的竹篮为生。一下多出几口人来,虽然落雨等人亦是帮着甄婉茹编竹篮,几人的日子仍是捉襟见肘。更何况,有小七三人的通缉告示,三人出不得远门。刘公公还好,小七与阿九每日在苦闷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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