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一颗心顿时落入肚子里。马车随着人流如一片枯叶般向城里移动。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这话是极对的。不知怎地,猛然间便刮起了一阵旋风,搅得地上的万物都舞动了起来。尘土漫漫,彩旗飘飘。同时卷动了飞星的大胡子。
四人连日赶路,风吹日晒的,那胡子早已不再牢固,这风一卷便掉了大半个。饶是飞星感觉敏锐,急忙用手捂上,重新粘好。仍没有躲过守城士兵咄咄火眼。那士兵立刻如一般炸裂,“快拦住那辆马车!”
哗啦啦,乌压压,片刻间便有一大队人马风驰电掣般将马车围了个严严实实。
带队的军官迸发出黑熊一般的力量大吼,“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快下来接受检查。”
这下情况可不妙,飞星的一颗心抖抖的,只想扇自己的耳光,亏他身为皇家侍卫,怎么连自己的大胡子都保护不了。
军官再次吼叫,如被激怒的熊一般,“车上的人快下来接受检查,再不下来,我等可要强攻了。”
只见四周已埋伏好了弓箭手,虎视眈眈蓄势待发。
马车内的四人忐忑着,沉默着。他们的心已被丝线吊起到了高空之中。燕仔浩与飞星的手早已放在了剑柄之上,悉心观察着形势,只待万不得已时便拔剑厮杀。
带队的军官脸色愈发阴沉。这辆马车定有问题。他眸子里散出阴沉沉的光,即将下令弓箭手进行射杀。
正在这万分紧张之时,自城内呼啦啦走来一支步伐整齐的禁军。他们身穿黄色铠甲,明晃晃,亮闪闪,威武英姿,快速挺拔。为首的一人敦厚矫健的身姿,忠厚威严的面貌,正是禁军统领刘进良。
刘进良如厚实的雄鹰一般向守城的军官一抱拳,“将军有礼了,在下禁军统领刘进良,奉命出宫捉拿刺客,便是这马车上的人!烦劳将军让在下把这些人带走审问。”
刘进良如此这般,那守城的军官如果不同意,便有些不通情理。他虽心里疑惑,却只能抱拳回礼答应着,“原来是刘将军,也好,这伙人便交与刘将军了。”
马车内的落雨自是惊恐万状,小脸发白,小手颤抖而冰凉,下意识将身旁的燕仔浩紧紧拥抱。如若这便死了,就让他们死在一起。
她小身子骨的冰凉使燕仔浩的心沉了沉。他将她包裹入怀,如温热的火炉一般,给予她温暖。他的声音轻柔细腻,“不要怕,刘将军是本王的人。本王早已飞鸽传书令他前来接应。”
原来如此。她的无良还真的是腹黑王爷。然,她爱极了他的腹黑。她仍旧融在他的怀抱里,听他的美妙动听的心跳声与马车的响声相混杂,舒适而安心。只愿这条路永无尽头。
马车晃晃悠悠,走了好一会儿。初始只听得车外人语声响亮嘈杂,想是走在热闹的街市上。渐渐周遭各种响声寥寥,逐渐清净起来。
马车终于停了,众人下得马车。眼前是一条偏僻的小巷,青石铺地,平整寂静。整支禁军已消失了踪迹,想是刘进良命他们自行回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