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子酸酸的,亦是将他紧紧偎依,如小鸟在天空的怀抱里一般,“无良,对不起。奴婢总是不受控制的想要发脾气。是奴婢的错。”
他在她的额上轻轻一吻,柔情一笑,“不是谁的错,是爱情的错。”
他再次坐于石凳上,将她搂抱在怀里,把玩她的小手。两人彼此感受着吵闹过后的脉脉温情。
落雨内心柔情四起,柔柔地道:“无良可不可以讲讲小时候在西域的事?”其实,她的心里仍隐隐不安。她迫切的想要知道无良与乌兰艾儿的故事。
她的小心思,他岂能不懂。他淡淡一笑,好吧,就满足她的好奇心吧。若她知道了他与乌兰艾儿真的什么也没有,也就不会再与他吵与他闹了。
他仍旧紧握了她的小手,将他不愿提及的往事娓娓道来,“母妃死后,本王被珠姨带着悄悄逃出了宫。她历经艰辛带着本王穿过大沙漠,来到西域。那时,本王经历了人情的冷漠与残酷,变得怯懦、自闭。珠姨原本是想将本王交与乌兰凯西抚养,可是乌兰凯西却不愿收留本王。然,他却不驱赶本王,只是每日里让本王站在花园里,让乌兰殷瑞与乌兰艾儿带领一些侍从在周围指指点点,骂本王是爹娘不要的丧家之犬。”
听到此处,她震惊且心痛,急忙捂了他的唇,神情悲惋,“无良,不要说了,奴婢心痛,奴婢不要听了。”
他明白她的心意,大手抚在她的脸颊上以示安慰,“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了,本王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有一次,他们又骂本王,还拿了一些剩饭菜往本王身上扔,本王忍无可忍,便冲到他们中间一阵拳打脚踢。虽然没有人受伤,可是乌兰艾儿在混乱中掉到了荷花池中。”
“啊!”她一惊,如果乌兰艾儿有什么事,只怕她的无良要遭殃了。
燕仔浩的眸子深远悠长,继续说着:“在场的人都慌了,手忙脚乱,奔来跑去,可是谁都不会游泳。乌兰艾儿在荷花池中拼命挣扎、呼救。当时本王心里一阵痛快,谁让他们欺负本王。可是突然,母妃临死时的情景出现在本王脑中,母妃的身体软软的倒在地上,本王一辈子都忘不了,像极了在荷花池中挣扎的那个即将失去生命的身躯。不知怎么回事,本王拼了命的跳进荷花池将乌兰艾儿救了上来。”
她明白他的心,看他讲到激动处,用力的握着他的手。
他亦因忆起了往事脸上写满了哀愤,“后来,珠姨便带本王离开了西域皇宫。她带着本王辗转到了天木崖下,苦苦哀求无崖子收本王为徒。后来师傅便收下了本王。本王在天木崖开始了十几年的学艺生活。”
落雨的内心悲痛着,“学艺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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