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雾水的李树起心情忐忑的进入房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心里更是惊怕,忙跪下行礼“老臣拜见三殿下。”
燕仔浩绷起了阴沉的脸色“太师,你可知罪!”
李树起诚惶诚恐“三殿下,老臣知罪。不知老臣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如何得罪了三殿下?老臣一定狠狠惩罚。”
飞星自然与燕仔浩一唱一和。他立刻大声呼喝:“李通强抢宫女落雨到府中意图不轨,亏得三殿下与卑职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其他宫女倒也罢了,可是这落雨……”
飞星上前几步,俯在李树起耳旁轻声的道:“落雨在宫里掀起了怎样的风浪,太师大人不会不知道吧?”
李树起惊出一身冷汗,落雨如今在宫中乃至整个皇城名声鹊起。谁人不知傲帝想要纳她为妾,燕仔浩为了她不惜与父皇翻脸,父子反目。这样一个女子,哪个男子还敢肖想?他这个不成器的傻儿子,竟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他忙不跌的行礼赔罪“三殿下恕罪!通儿有眼无珠冒犯了落雨姑娘,最该万死呀!还望三殿下看在老臣的薄面,饶他死罪。老臣必定严加管教。”
燕仔浩宽容大度状,如微风一般笑了笑:“太师不必烦恼,雨儿这件事本王并未责怪令公子。本王不追究也罢。不过,接下来这几件事可不是本王能容忍的!”
飞星将手里的一卷纸打开,厉声念道“大洛三十四年,李通故意将一瓷瓶打碎,嫁祸铁匠刘,霸占了铁匠铺,将其女儿侮辱,后又买入妓院,刘铁匠自杀。大洛三十五年,李通伙同一伙土匪,拦路抢劫李员外,男丁杀死,女眷卖入妓院。同年,李通开赌场,苄离县赵五接连几天赌输,欠下赌债,于是变卖房产还赌债。其父不服到赌场理论,被李通等人打成重伤致死。还有……”
李树起的额头与后背冒出一层层冷汗,衣服也已被汗水浸透。这一桩桩,一件件,无论哪一条拿出来都是死罪!他不禁跪在地上不住地叩头“三殿下恕罪,还望殿下看在老臣的薄面,饶那不争气的一命吧!老臣只有这一个儿子呀。”
燕仔浩宽厚大度,站起身来,走到李树起身旁将他扶起,面色和蔼“太师朝廷重臣,为我大洛朝鞠躬尽瘁,立下汗马功劳,本王甚是感激呀。不过……”他轻轻叹息着,“令郎犯下的这些罪行,实是天理不容。本王也想网开一面的,可是……”
李树起听到燕仔浩话里有话,忙信誓旦旦:“只要能救犬子一命,殿下要老臣做什么尽管吩咐,老臣定当鞍前马后,为三殿下效劳。”
火候熬煎的差不多了,是时候收网了。燕仔浩面上不漏丝毫,如碧空万里般说着:“太师言重了,本王知道太师手中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可否愿意献于本王?”
李树起呆愣了,瞬间明白他的傻儿子与他是被这三皇子设计陷害了。他心中暗骂这三皇子好毒辣的手段。
傲帝将很重要的东西一式两份交与他与大皇子保管。这重要的东西其实便是传位于燕仔乾的圣旨。燕仔乾心思深沉,得到了傲帝的喜爱。而李树起也是欢喜的,他即将成为国丈。因为无论将来发生怎样的事情,待傲帝归天,燕仔乾可以拿出这两道圣旨来,以此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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