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仔裕清了清嗓子,操着朗朗乾坤,义正言辞的声音道“父皇,纳妾固然重要,可是还有更重要的事。西域军扰乱我朝边境,对我朝百姓随意烧杀掠夺,百姓深受其害。望父皇暂缓纳妾之事,先救我朝百姓于水火。”
燕仔裕的这一番话合情合理,在座的大臣无不感慨赞许。
一个大臣立刻接着道“皇上,四皇子所言极是,所谓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爱民,则可得国,残民,必倾其朝。请皇上即刻派兵击退西域军。”
另一个大臣却说了相反的话“臣以为百姓固然重要,皇上的龙体更加重要。”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到底是击退西域军重要还是纳妾重要?傲帝纳妾的事在这讨论声中逐渐升级,上升到了朝廷政治乃至大洛朝生死攸关的事。
傲帝又郁闷了,这是什么事呀?他不就是纳个妾吗?这跟老百姓、跟西域军又有什么关系呢?
燕仔裕闭了嘴,心中得意洋洋,就是要这种效果。
这时,一个明朗的声音响起“父皇,儿臣以为父皇纳妾与击退西域军这是两件事。父皇今日纳妾,也可以今日派军击退西域军,这并不冲突。”
众大臣一听,对呀,这是谁有如此聪颖的脑子,一语中的呀?众大臣忙沿着声音找去,原来是大皇子燕仔乾。
傲帝也很满意,没有白疼乾儿呀,无论发生怎样的情况,乾儿总能为他挽回胜算。他笑容可掬地点着头“乾儿的话甚合朕意。派谁去击退西域军好呢?众卿可有合适的人选?”
这时,一个爽朗焦虑又含着疲惫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儿臣愿前往西域,与西域王谈判,让西域退兵。”
众人望去,只见燕仔浩大跨步走了进来。他原本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此刻布满风霜,尽显疲惫。胡须也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了很长,尽显邋遢。英姿挺拔的战袍也落满灰尘,不再铮亮。
他在中里县得知落雨的消息,便连日赶路,四天四夜未曾合眼,终于在除夕夜赶回皇城。他来不及换衣服,穿着战袍出现在除夕宴上。
自那熟悉的声音传来,落雨便呆愣了。她的心已咚咚狂跳,乱了章法。她虽仍旧跪在殿上,并未回头。然而,她已感知到他。那个她日思夜念的人终于回来了。
燕仔浩的到来,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燕仔裕狂喜,三哥来的还真是时候,能不能保住落雨的责任便交给三哥了。于他没有关系了。他顿时轻松了不少。
燕仔乾却恼怒着。三弟回来是要争抢落雨不成?
傲帝虽不喜欢这个三儿子,但是,保国退敌军还是要靠他。他的这几个儿子中,三皇子的军事才能最出众。
傲帝含着暖暖的笑意:“浩儿从中里县回来了?怎么没有人禀报朕?”
燕仔浩抱拳行礼:“禀父皇,儿臣已将珍奇古玩全数追回,山贼也已剿灭。飞星押送古玩正在路上,不日就到。儿臣赶在除夕夜回宫,给父皇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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