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燕仔浩怒喝道,“你善恶不分,将山贼的内应留在身边半年之久,竟丝毫未查。你大讲排场,贿赂本王。单只这一座庄园岂是你平时的俸禄所能盖得起的!你只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竟有如此多的珠宝与如此豪华的庄园,可见你平时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符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三殿下恕罪,下官知罪!下官知罪!”
燕仔浩不再理他,只吩咐:“来人,将符县令与山贼一并入狱。等待皇上的判决。”
自有士兵押了符谨入狱。
这时,一队将士抬着十几口大箱子井然有序的进了符谨的庄园。这些大箱子里全部都是山贼平日里抢劫的珍宝玉器古玩。原来,双方人马混战时,苍山上贼巢空虚。燕仔浩早已经派了一队人马直捣贼巢,毁了他们的贼窝。
立刻有士兵将山贼的赃物一一清点,清楚记录,并将记录好的账目交与燕仔浩过目。
不是燕仔浩贪财,只因他要成就大业需要这些东西。他吩咐将符谨送与傲帝的珠宝古玩留下,其余的全部送往腾飞别院。他的这些将士是他亲自训练的死士,是值得信赖的。
此时,只等着飞星的消息了。
飞星并没有让燕仔浩久等。不多时,一身黑衣瘦削的飞星迈着敏捷的步伐风一般走了进来。
燕仔浩脸色一喜,问道“如何?”
然,飞星却跪在了地上请罪:“主子,卑职无能,让他们跑了。那军师武功之高之奇远在卑职想象之上。”
燕仔浩自然是失望的,却说道:“无妨。你可看出他的武功师承哪派?”
飞星凝神想了想,终是摇了摇头“卑职不曾看出。只觉得那军师的武功非常奇特,不像是中原的武功招式。”
燕仔浩无奈“也罢。这吉之勇倒也是个人才。希望他不要再落到本王手里。”
燕仔浩打了大胜仗,却跑了山贼的头儿。然,事情也只能如此了。连飞星都看不出的武功招式,燕仔浩更是没有把握瞧得出。因飞星涉猎了各个武学门派的功夫,他的武功尽得各个门派的精髓
燕仔浩是在五年前下山回京途中遇到飞星的。飞星自幼丧父丧母,因没有亲人,靠乞讨或者偷人饭菜为生,每每偷盗被人发现便被打的遍体鳞伤。因为不想再被人打,他便想要学武。然,他就是一个小叫花子,没钱没名,谁都不肯收他。无奈之下,他只得到各个武学门派当伙计。做饭、扫地样样都干。虽然没有人正规教他,可是以他的聪明偷学了不少。所以他的武功杂样多变,涉猎各个门派。自此,他再没有挨过打。
只除了一次,当时,他在一个店铺做伙计。有一次,他出去送货,来了一伙儿土匪,抢劫了店铺,杀了老板。当他赶回来看到老板被杀,想要喊救命报官的时候,县衙来人了。他们不由分说将他拷了起来,说他杀了老板。他自恃清白,虽武艺高强,却未反抗。他觉得县太爷会查明白还他清白的。哪知众衙役把他抓进县衙不问青红皂白便定了罪,判斩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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