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凉的天气,落雨才不陪她一起疯,转回房间去休息。
第二天快晌午了,佳影仍未起床,落雨只当她是犯懒,并未在意。这时,几个姑娘来她们房里串门,喊佳影起床时才发现,原来她是烧的迷糊了。很快,船上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都聚到她们的房间来。
“我们的船暂时靠不了岸,没有草药,看佳影烧的厉害,可怎么办才好?”
“是呀,都迷糊了,”
“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出人命?”
姑娘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无不为佳影叹息。
“听说,元古村正闹瘟疫呢,死了不少人呢。佳影就是元古村的,会不会是瘟疫?”人群中突然冒出了一句。
落雨瞧去,原来是胡娓娓,正缩了脸,用手捂着鼻子和嘴巴,一副紧张、害怕与嫌弃的样子。
姑娘们一听这样的话,急忙从房中退了出去,每个人都变了脸色。
“这可怎么办?”
“万一被传染上,我们就没命了,”
“我们一船的人都会没命的,”
姑娘们再次议论纷纷。
“不能让她一个人传染上我们所有人,把她扔下水吧。”又是胡娓娓出了个主意。
“不行,我们一起来的,又怎会在路上扔掉一个?”落雨急忙大声阻止。
“发生什么事了?”一声严厉的呵斥,门前出现了刘进良敦实的身影。
大家都沉默了。
胡娓娓急忙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并花容失色担忧着:“如果不把她扔下水,我们全船的人都会没命的。”
几个姑娘也顺应着点着头。大家都看向刘进良,让他给个主意,而刘进良并未答话,缩了眉头,似在思考什么。
烧迷糊的佳影脸色更加闷红,嘴唇也泛起了白色的干皮。将她扔下水,落雨心中不忍,虽与她相识只有几天,可是她憨实善良,与自己非常投缘。即使是个陌生人,也不能随意丢掉她的性命。
于是她用了肯定的语气说道:“我与她同房,即使传染也先染上我。大家不要怕,我略懂些医术,她只是昨日淋了雨,有些伤风而已,并不是瘟疫。”
她的脸上又抹上一层恳求的笑意,转而对刘进良道:“刘将军,宫里派将军来接十个人,如果少了一个,将军回去也不好交差,不是吗?”
“呦!落姑娘真是宅心仁厚呀。你能确定她真的是伤风吗?如果不是,把我们大家都染上了,你担待的起吗?”胡娓娓眼高于顶,话里带着尖酸与凉薄。
落雨思索片刻,似是下了决心:“从现在起,我和佳影闭门不出。直到佳影病好。如果不幸,我也发烧了,就将我俩一起扔到水里,如何?”
“好了,就按落雨说的办。”沉默不语的刘进良终于表态了,“大家都散了吧。”
胡娓娓“哼”了一声转身离开,腰肢扭啊扭的仿佛就要折掉一般。大家也都散了。
经过刚才的争斗,落雨有些虚弱无力。虽然她得了胜利,佳影不用被扔下水了。然而佳影病的如此重,船上没有药物又该怎么办呢?落雨暗自担忧,觉得自己太意气用事了。应该求刘进良弄些药品才是。然而说了不出房门的,又怎能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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