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下依旧是有疑惑,难不成当初浅浅并未送给殷祁连,反倒是送给了他?既是如此,按着沈容的性子,应当会立即沾沾自喜的拿出来戴才对,怎会忍了如此久才戴?
手中的刀依旧在手法娴熟的切着菜,看着他问道“那簪子怎会在你那?浅浅送你了?”
沈容华停下了洗鱼的侗族,转头看她,得意道“那是自然,不然我能如此光明正大的戴着吗?而且啊,这簪子可是公子亲手为我戴上的,倒是说说,好不好看?”
闻言,婉晴又看了看他发间的簪子,真别说,那簪子戴与他的头上,还真是有几分的相配,浅浅那丫头片子倒也是真会挑人,笑着点了点头,道“好看,好看的很。”
沈容华心满意足的转回了头,继续洗着手中的鱼,道“既是公子送的物件,我可是要好好戴着,万万不能丢的。”
婉晴轻笑一声,道“那么贵的东西,你自然是不能丢的,当初我和浅浅一同买的时候,可是三百两一对呢,如此算来,那一支便有一百五十两,方才浅浅说她的俸禄一个月才二十两,可是要攒好久呢。”
方萝惊呼了声,虽她知羊脂白玉世间少有,价格自然是不菲,但没想到竟是如此贵,不由一边赞叹一边替顾浅止心疼着那些少的可怜的俸禄道“师父对沈哥哥可真是大方的很,一百五十两银子,那差不多是师父大半年的俸禄吧?”
婉晴含了深意的一笑,侧头看了一眼一旁闭目养神的顾浅止,对着方萝小声道“你可别小瞧了你师父,虽然她方才在屋中如此精打细算,哭穷了一番,可那一番计算不过是要糊弄你表兄罢了,你师父这个人啊,不但精明的很,还有钱的很,是以你也不用替她心疼银子。”
方萝又是惊叹了声,极其敬佩的看了一眼一旁的顾浅止,没想到她的这个师父不但武功厉害的很,心思也是精明的很,看来实在是惹不得。
收回赞叹的眼神又转头满含好奇的对着婉晴轻声问道“晴儿姐姐,你是如何知道的?”
婉晴摇了摇头,对着她贼兮兮的笑了一下,道“你师父这个人啊,我可是了解的很,她有什么小秘密,自然是瞒不过我的。”
方萝“哇”了声,随即对着她不怀好意的笑了声,询问道“那晴儿姐姐,师父她可是有什么小秘密不成?你与萝儿道一道吧?”
此言一出,不但方萝朝着婉晴凑近了几分,就连一旁洗着鱼的沈容华也默不作声的一把将手中的鱼放了开,与方萝一同朝着婉晴靠了靠。
瞧着两人那相当默契的动作,婉晴轻叹一声,道“这个事嘛,就不方便与你们道了,毕竟我还想多活两天呢。”
方萝立即气馁的撅了撅嘴,埋怨道“晴儿姐姐真会吊人的胃口,讨厌的很。”
沈容华也是重新蹲回了原地,惋惜的轻叹了声,重新拿起了鱼清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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